寿康宫中,有了皇上坐镇,一切变得井然有序。
主殿内,皇上和安陵容各抱一个孩子,等着苏培盛查案回来。
苏培盛来回跑了好几趟,终于回到皇上面前禀报,“回禀皇上,奴才查明白了,寿康宫膳食皆是由御膳房做好了,交由宫人送来,今晚来送膳食的宫女说了,一路上什么人都没有遇见。”
皇上眉头微皱,“那这毒药是从何处来的?”
苏培盛接着说道:“膳食交到寿康宫后,由寿康宫的宫人看管,所有接触过膳食的宫人全被奴才搜了住处,现了这个。”
话落,苏培盛让开位置,小厦子手持托盘,托盘之上有一包红色粉末。
“这是鹤顶红?”皇上问道。
苏培盛点头,“奴才问了太医,这确实是鹤顶红。”
“好好好,一个宫人,胆大包天!”皇上本想将珠串扔出去,因着抱着孩子的缘故,只得作罢。
“那宫人名叫小翠,奴才已经带来了。”苏培盛朝门外招手,“还不把人带上来!”
两名太监压着小翠进来,小翠一路大喊,“冤枉啊,冤枉啊,奴婢没有鹤顶红,不是奴婢啊。”
小翠哪怕被压到皇上面前,还在喊着冤枉,神色惶恐,不断磕着头。
皇上冷眼看着,“是谁指使你的?”
小翠说辞不变,“奴婢冤枉啊,不是奴婢做的。”
安陵容仔细观察着宫女的神情,“皇上,不如直接送慎刑司,再硬的嘴,也能撬开了。”
小翠顿时脸色煞白,“饶命啊,真的不是奴婢,求皇上明鉴,求黎妃娘娘明鉴啊!”
“拉下去。”皇上毫不留情道:“接着查。”
苏培盛领命下去,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不过半炷香时间,又带回一人。
“皇上,此人是小翠的朋友小绿,奴才过去时,现她正躲在住处清洗。”
苏培盛解释道:“原本也没什么,可在这关键的时间点去清洗,倒显得有些心思不正。”
小绿被推到地上,双手在烛光下白的光,“饶命啊,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
皇上认得此人,她是乌拉那拉家的家生子,后宫之中皇后和华妃的势力他多少知道些,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他是不愿管的。
可这群人的手伸得实在太深!皇上心里一团火没地方泄,又怕贸然生气吓到孩子,只能勉强稳住声线,“送去慎刑司,问不出来就把寿康宫的奴才全送进去,一个一个查。”
皇上声音不大却富含威严,压迫得人喘不上气,苏培盛将人带下去,他心里门儿清得很,皇上今日要认真查了,不是能糊弄的。
月悬疏枝,已到人定时,弘昶和锦暄已在两人的怀中睡去,安陵容轻声说道:“皇上,天色不早了,您明日还要早朝,臣妾守在这里便好。”
皇上将睡着的人儿抱到拨雪怀中,“皇额娘这边有竹息在,你也早早带着六阿哥和锦暄回去吧。”
话落,皇上起身离去,安陵容在寿康宫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果真又探到些蛛丝马迹。
皇上那边查是一回事,她自己可不会吃这个哑巴亏,哪怕系统里有灵丹妙药能解毒,可谁又会让自己的孩子去冒险呢?
夜色更浓,安陵容带着人离开寿康宫,回宫时正好碰见一队御前侍卫。
御前侍卫见到安陵容之后,停下行礼,安陵容并未多问,让他们继续走。
只是她们走的方向一致,明显是要去西六宫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