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洲生的一切被原原本本地告知皇上,皇上听后眉头微皱,像是触了被动一般,“她怀疑有人给她下毒?后宫是黎妃在管,岂不就是她怀疑黎妃?”
小厦子低着头,“好在太医给莞贵人解释了,只是奴才瞧着莞贵人身边的奴婢可怜,她们竟然是因为饥饿和劳累过度才晕的。”
站在一旁的苏培盛瞪大眼睛,连忙对皇上说道:“回禀皇上,奴才昨日送莞贵人去蓬莱洲,那里的厨房是有食物的,不应该会被饿到啊。”
皇上将奏折扔到桌上,“饥饿?劳累过度?紫禁城的宫人都是八旗子女,她怎么敢这样对身边的下人?”
小厦子找准机会,不经意说道:“回皇上,太医说孕期的女人情绪不稳,可能莞贵人也是无心的。”
“让她安分守己。”皇上不欲多说,明明甄嬛和纯元有着相似的面孔,怎么性格上就天差地别。
若是纯元,她定然不会苛责宫人。
蓬莱洲和养心殿内的事,全都被小厦子传到延禧宫,安陵容听后觉得有些好笑,很快一个主意在她脑海中冒出。
“将甄嬛险些中毒的消息透露给沈眉庄,本宫想看她们究竟怎么姐妹情深。”
“是。”寻春记下,出去将事吩咐给小山子做。
这时,菊青带着两人过来,让两人在门外等待,她去屋内禀报。
“娘娘,富察贵人和三阿哥来求见。”
安陵容淡淡开口,“让她们进来吧。”
富察贵人对安陵容是心怀感激的,之前‘人彘’的恩情她都记得,再加上齐妃倒了,她也没个能依靠的人,只能选择安陵容。
两人一同行礼,“嫔妾儿臣给黎妃娘娘黎娘娘请安。”
“起来吧。”安陵容脸上挂着二标志性的笑,“许久不见三阿哥,三阿哥又长高了。”
三阿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黎娘娘谬赞了,额娘之前也这样夸儿臣。”
富察贵人帮着说出此行的目的,“娘娘,三阿哥许久不见齐妃娘娘,如今好不容易来了圆明园,不知能否让他去见上一见。”
安陵容思索片刻,这样的事虽是后宫之事,但知道实情的她做不了这个主,她笑着回道:“齐妃病重,贸然打扰怕是不利于齐妃养病,此事还要问过皇上才是。”
三阿哥攥紧拳,问道:“黎娘娘,是不是我额娘犯了事被皇阿玛送出来了,要不然怎么会一面都不让我见?”
富察贵人受齐妃所托,平日里也会多多照拂三阿哥,听见三阿哥这样说,她直接被吓到了,“三阿哥何处此言?齐妃娘娘好好的能犯什么事?”
安陵容点头,认同道:“齐妃若是犯事了,她就会被皇上厌弃才对,皇上又怎么会特准她来圆明园养病呢?”
三阿哥本就不聪明,听着两人的话还真相信了。
又说了一会话,安陵容打走两人,带着食盒去勤政殿。
皇上刚听完甄嬛的事,正是烦躁,就有安陵容给他送养生汤喝,前后一对比,高下立见。
“今日三阿哥和富察贵人来找臣妾,想见齐妃。”安陵容将在她宫里生的事说给皇上听,“臣妾不敢做主,求皇上拿主意。”
皇上喝着汤,随口说道:“齐妃是以养病的名义来圆明园,若是不让人见,恐遭人猜忌,只让三阿哥一人见就是了。”
“是,臣妾随后就安排下去。”安陵容也没了其他事,找了借口回去了。
地位稳固,子嗣在手,宫权在握,她已经不需要费尽心思地讨好皇上,至于贵妃之位和皇贵妃之位,待她的孩子长大些,这两个位置终究会是她的囊中之物。
安陵容走出勤政殿,看到沈眉庄竟等在殿外。
见到安陵容出来,沈眉庄蹲下身行礼,“黎妃娘娘万福金安。”
安陵容不用猜都知道,沈眉庄绝对是来给甄嬛求情的,她象征性地问了一句,“沈常在可是来找皇上的?”
“是,嫔妾亲手做了些点心,想找皇上品尝。”沈眉庄的语气平淡,垂着视线,仿佛已经做好了被刁难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