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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都是一愣。

旁边的三人嘴角也是一抽。

楚琉璃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五条悟看着她瓷白的肌肤眨眼功夫就红得几乎滴血，嘴角立刻扬起一抹坏笑，还故意对着楚琉璃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

楚琉璃怕痒，忍不住往旁边躲了躲。

无奈五条悟力气太大，她就像一只被坏心眼的猫牢牢按在爪下的鸟，只能略微扑腾，却无法挣脱出去。

五条悟心中莫名涌上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和破坏欲，很想继续逗弄楚琉璃，让她露出各种跟平时不同的表现。

但当他刚要有多行动，夜蛾正道忍无可忍，一记铁拳重重砸到他脑袋上！

五条悟疼得“嗷”一嗓子叫开了，那双漂亮的苍天之瞳里面也泛起了晶莹的泪花，他不满地控诉道，“好疼，夜蛾，你干嘛又打老子！”

夜蛾正道被五条悟气得直喘气，指着五条悟的手也微微颤抖，“悟，你刚刚那是在做什么？简直、简直太失礼了！”

五条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吐槽道，“一天到晚失礼失礼的，你们就不能换个台词吗？”

夜蛾正道怒吼，“那你倒是别做这些失礼的事啊！”

五条悟将脸埋进楚琉璃颈窝，还轻轻蹭了蹭，小声反驳道，“小琉璃是老子的，老子爱怎么贴贴就怎么贴贴，才不会给其他偷腥猫任何可趁之机呢！”

说完，他目光警惕地划过家入硝子和夏油杰，重重地哼了一声。

夜蛾正道看着五条悟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他试图将五条悟从楚琉璃身上撕下来时却被【无下限】阻隔在外面，压根碰不到人。

楚琉璃是女孩子，夜蛾正道又不能上手扒拉她，只能铁青着一张脸继续对着五条悟进行说教。

眼瞧着夜蛾正道周身黑气弥漫，几乎凝成实质，楚琉璃担心五条悟【无下限】关闭后会被狠狠清算，忙不迭开口打圆场，“那个，夜蛾老师，您还有其他事要问吗？”

被她这么一提醒，夜蛾正道才想起喊五条悟过来的正经事，又见楚琉璃并没有因为五条悟的冒犯不自在，叹了一口气，将歪到十万八千里外的话题掰了回来。

得知楚琉璃在体术方面也不是完完全全的小白后，夜蛾正道心情要多复杂有多复杂。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实在要形容，大概是某天突然被人强行塞了一个东西，原以为是烫手山芋，定睛一看，发现是一块灰扑扑的石头，刚要松口气，这块石头却被人用清水打湿的帕子擦拭了一块，隐约能够看到是一颗珍珠。

珍珠就珍珠吧，也不是什么稀罕物，结果继续擦拭，发现这不是普通的珍珠，而是一颗极其珍贵的大地希黑珍珠，这怎能不让人震惊？

要是这颗珍珠是属于自己的倒也罢了，偏偏是别人当成石头暂时放在自己这里的，随时都有拿回去的可能。

夜蛾正道想到楚琉璃日复一日增长的灵力以及她那能够拯救无数咒术师生命的符箓，光是想象一下失去对方的可能，就心如刀割！

五条悟敏锐地察觉到夜蛾正道的变化，抱着楚琉璃迅速跟他拉开距离，并且超大声嚷嚷开来，“喂，夜蛾，你该不会也想当偷腥猫吧！”

“都说小琉璃是老子的了！”

“你们谁都不许抢！”

“听到了没有！”

夜蛾正道心中的汹涌彭拜被五条悟的叫嚣打断，看着这个越发无法无天的学生，他只觉得心累不已。

这样一个稀世珍宝，任谁得了不小心翼翼供起来？

也就五条悟这个从小被宠坏了的大少爷能把其当成是玩具，随意摆弄。

偏偏楚琉璃也不反抗，还纵容着，让他想管都无从下手。

夜蛾正道深深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只觉得放眼整个高专，没有比他更悲催的班主任了。

“那个，悟，你能稍微松一点力道吗，我有点喘不上气。”楚琉璃拍了拍腰上的胳膊，语气无奈。

“才不要，老子要是放手，小琉璃肯定会被那个变态大叔抢走的！”五条悟嘴上这么说，胳膊却是乖乖放松了些，只不过交握在少女小腹处的手却默默收紧，不给一丝一毫从怀中离开的可能。

楚琉璃哭笑不得，“悟，你也太夸张了，我又不是什么万人迷玛丽苏女主，有谁会想抢我？”

“哈？”五条悟低下头，直勾勾盯着少女，见她是认真的，眼睛都瞪圆了，“哇，小琉璃，你是真的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啊！”

楚琉璃疑惑歪头，“哎？”

五条悟被她这单纯懵懂的模样逗笑，又蹭了蹭她柔软的发丝，语气都温和了许多，“算了，有老子看着，总不至于让你被其他人给欺负了。”

楚琉璃忍俊不禁，很想说放眼整个高专，除了五条悟，其他人都对她客客气气的，根本就不可能欺负她。

不过她也知道五条悟并没有坏心，只是

喜欢亲近她，也没有揭短。

夜蛾正道看着两人腻腻歪歪的样子，抹了一把脸，再次转身，眼不见为净。

不过他原先对楚琉璃的安排也要推翻，重新进行安排。

夜蛾正道思忖片刻，拍了拍手，将四个学生全都喊了过来，“既然琉璃不是初学者，那就由杰和悟共同教导，要是他们都不在，琉璃就帮忙训练一下硝子，可以吗？”

“哎，凭什么？”五条悟超大声抗议，“硝子倒也罢了，小琉璃都有老子了，为什么还要让那个怪刘海也掺和进来？”

“你还好意思问？”夜蛾正道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悟，我承认你很强，但是在体术方面，还是杰更擅长一些。”

“哈？”五条悟满脸都写着不服气，“夜蛾，你老年痴呆提前犯了，在说什么胡话，老子明明跟杰是五五开，就是有时候会输得多一点罢了，但很快就能一直打赢杰的！”

夜蛾正道捏了捏眉心，反问道，“你除了会把人打趴下，然后疯狂嘲笑，能拿出具体的章程帮助对方提升实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