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知知小姐的地址查到了,您要过去找她吗?”
助理小心翼翼站在一侧,将手里平板的定位放大给迟曜洲看。
迟曜洲本不想看,但又忍不住幻想。
知知会不会跟他一样难受,现在窝在宿舍哭泣,又或者在酒吧买醉。
他扭头。
一眼就看到醒目的“火锅店”三个大字。
技术人员似乎还怕他看不清晰,特意在火锅店后标注了三个红色爱心标志。
一瞬,讽刺无比。
“砰——”
助理手上的平板被砸碎。
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屏幕上那几颗鲜红的爱心也碎成蛛网状。
他咬着牙根,“我跟她已经分手了,找个屁。”
助理大气都不敢喘,“可您昨天不还好好的?”
盯着他黑沉的脸色,助理立刻改变话语。
“那您下午吩咐的调查知知和阮知夏的事情,还要继续下去吗?”
迟曜洲嗤笑一声。
知知是不是阮知夏都无所谓了。
反正他已经被单方面甩了,对方甚至一点没有伤心,还兴致勃勃去吃火锅。
他冷笑,“不用查了,从此以后,我跟她再没有任何关系。”
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该挽留的也挽留了。
总不能,一点尊严也没有。
摇尾乞怜的乞求和好。
他,做不到。
…
阮知夏宿醉醒来,头痛难耐。
她有些虚弱地拉开床帘,外头阳光正是最烈的时候,无比刺眼。
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摸索出手机按照惯例回复信息。
靳厌临时有事出国处理,消息很少,她回复的很轻松。
江敛那边她是能不回复就不回复,因为害怕对方约她出去,暴露小马甲。
下滑屏幕,习惯性地准备点开迟曜洲的对话框。
却忽然想起她已经删除了他的联系方式。
不用仔细翻阅和回复信息,一时之间还有些不习惯。
心里空落落的。
她轻叹一口气,将这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强压下去。
正准备下床找点吃的。
手机嗡动了几下。
沈淮序:【酒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