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同学不用这么贬低自己,或许你前女友当时吃火锅也是为了想让自己好受些呢。”
迟曜洲往后靠在桌面上,声音很浅。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跟我分手,也很难过?”
阮知夏本想否认,可看着他颓废失落的样子,还是心软地点点头。
“我不是很清楚,但我觉得多少肯定会有些不习惯吧。”
就像她有些不习惯微信消息的红点数没有达到,总感觉时间空余了许多。
“那你觉得我去求她复合,成功率有多少?”他忽然开口。
还没来得及劝他不要复合,又听见他一本正经的说。
“我记得你跟知知关系还不错,要不你现在帮我说点好话,说不定我真的可以和知知复合。”
阮知夏呼吸微窒,手指按在门把手上,随时准备逃跑。
“不好意思迟同学,我不想掺和你和知知之间的事情,跟我没什么关系。”
但盯着他黝黑的眼睛,她又嘱咐了几句。
“心情不好就多吃东西吧。”
“因为伤心欲嚼。”
突如其来的谐音梗打乱了迟曜洲的思绪,他怔了片刻。
“吱呀——”
房门打开。
但站在面前的少女却迟迟没有出去,只站在原地,耳根红得滴血。
“你、你好,沈淮序,好久不见。”
迟曜洲盯着伫立在门口的两人,烦躁地拧了拧眉心。
他原本还想多试探几下阮知夏的,现在却没什么机会了。
有些后悔。
刚刚就不应该告诉沈淮序他们在学生会。
阮知夏站立在两人中间,前有狼,后有虎,真真切切体会了把进退两难的滋味。
她压下心底的羞耻感,随便扯了个话题。
“这么快就回国了啊,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啊?”
沈淮序垂下眼帘,墨眸蒙上一层浅淡的促狭。
“嗯,处理结束了,害怕某人头晕的受不了,就立刻回国了。”
阮知夏想起自己早晨口嗨的虎狼之词,脸颊隐隐烫。
她往后挪动了一小步,想避开他揶揄的视线,但后背撞在迟曜洲坚硬的腿面。
“不好意思——”
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沈淮序钳住,轻拽着她到身边,声音低沉。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慌慌张张撞到不相干的人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