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酒吧。”
助理踩下油门。
懂了,少爷没复合成功要去买醉了。
…
会议室。
雨点劈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阮知夏盯着窗上不断滑落的雨痕,低低叹了口气。
这雨也太大了。
这会儿跑也跑不掉。
她强装镇定分类眼前的资料,尽量忽视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她声音弱弱的,“那个,沈淮序,我今天早上其实只是口嗨而已,你别当真哈。”
身旁的椅子被拉开,沈淮序坐下来。
拿起桌面上的文件夹,翻开,抽走她手上刚刚整理好的纸页。
“口嗨吗?”
“但我听进去了,回荡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阮知夏真想穿越到早上扇自己两个嘴巴子。
“那我现在头也不晕,不需要亲亲了。”
沈淮序忽然靠近,高大的身影遮住顶光,黑沉的影子将她尽数拢进去。
“可我头晕怎么办?”
声线磁性,听得人耳朵酥麻。
她视线只敢凝在桌面上,声音细了几分,“头晕就去找医生,跟我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淮序视线凝在她不断开合的唇瓣上,之前压下去的闷意又翻涌了起来。
在他来之前,她跟迟曜洲在做什么?
为什么,她的眼底始终没有他。
“医生吗,可能没有用。”
他闷的声线和外面的雨声一同砸进耳鼓,阮知夏假装不懂,正要开口,又听到他说。
“现在不止是头晕了,心里也烦闷。”
她抬了抬眼,正对上沈淮序深沉如渊的双眸,竟罕见藏着点失落的意味。
“心里烦闷什么?”
“我要是家财万贯,足智多谋,帅气多金,做梦都会笑醒的。”
沈淮序偏开视线,“哦?我之前给你这样的机会,但你不需要。”
她当即就想起那份亲手拒绝的订婚协议,简直心痛到呕血。
都怪这该死的马甲,不然她早都答应了。
想到这里,她戳了戳面前那只修长的手,他正在整理文件,指尖修长,用力的时候隐隐能看见凸起的青筋。
“沈淮序,你觉得无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