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粉色的蕾丝边,贴在黑色的西裤上。
颜色分明。
视觉冲击力很强。
阻挡没有了,他解放天性似的,更加灵活。
阮知夏呼吸逐渐的不规律起来,大脑也像蒙上了层雾气。
但她没有忘记要反抗。
指尖隔着西裤攥住他的左下腹,用了十足的力气。
靳厌微顿了下,扑洒在她耳垂边的呼吸重了几分。
“很棒,乖宝。”
阮知夏:……
她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在反抗,还是在奖励靳厌。
倔强的阮知夏没有放弃。
只是后面逐渐没了力气,指尖也酸困无力,抓不住了。
算了算了。
她呜咽着声音,“算了算了,这次算你赢了。”
靳厌吻了吻她的耳垂肉,能感受他唇瓣一开一合。
“什么叫算我赢了,明明是你太菜。”
阮知夏无力反抗,只能认栽。
她浑身无力地靠在他怀里,看他在腿面上,一点点仔细的折叠着那件小衣物。
指骨分明,用力的时候手背能看清凸起的筋脉,指尖本是冷白的,但此刻透亮红润,十分湿润,隐隐拉丝。
将那件刚滑下来的布料,放进盒子里。
而刚刚被她撕坏的,也没有遗漏。
整齐叠好,也收纳进去。
阮知夏耳根热意回涌,“都破了还收起来,你真的……”
她憋了半天,才吐出两个字。
“节俭。”
靳厌将盒子放到床头,用精致的金锁锁好,勾唇。
“陪伴我那么久了,自然舍不得扔。”
“所以乖宝以后不用担心我会喜新厌旧,因为我本身就是个十分念旧情的人。”
阮知夏有气无力,“但是那种东西大可不必。”
她只是随便说说,但靳厌好像当真了。
他垂下脑袋,她微微抬眸就能对上他的瞳眸,澄澈见底,认真且笃定。
“以小见大。”
“观察一个人的时候不是要看他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要仔细观察他在生活中的小细节。”
“我连乖宝破了的衣服都舍不得丢,这就证明我重情义,且不会见异思迁。”
他清澈的眸底映着阮知夏怔愣的面容,她点点头。
“这么说也确实有点道理。”
靳厌弯眸,“所以乖宝,想不想再给我一件珍宝?”
“做梦!”
阮知夏脱口而出,气得靳厌又吻了吻她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