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被他直白的话问得懵。
她咽了咽,仔细思索了会儿,“要不还是普通的吧,第一次不适合用那么激烈刺激的产品。”
靳厌伸出胳膊在床头柜摸索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嘟嘟囔囔的。
“我东西呢?”
“我东西怎么不见…了……”
扑通!
靳厌直接倒下来。
沉甸的重量再次压在阮知夏身上,差点把她压吐血。
她拍拍靳厌脸颊,“哥哥?”
没有任何反应。
耳畔只剩下他平稳但有些沉重的喘气声。
“哥哥,你醉了?”
阮知夏又试探地叫了好几声,依旧没有回应。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勉强推开靳厌,从床上爬起来,绕到床的另一侧,仔仔细细打量着他的脸。
冷白的肌肤透着层红晕,狭长的眼尾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了层水光赤红,昏黄的灯光映在脸上,那股湿冷被驱散,这会儿倒是十分乖巧。
好吧。
真的醉了。
刚刚应该是把沈家的客房当成了他在卡罗尔庄园的卧室。
她就说靳厌掌控欲这么强的人,怎么可能会在别人家里跟她做第一次。
阮知夏盯着他睡着的面容,替他盖好被子。
没做成也有没做成的好。
她不太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在对方酒醉的情况下进行的,她想要清醒的试一次。
应该…会很舒服吧。
阮知夏拍拍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人家都睡着了,她意淫个什么劲儿。
帮靳厌脱掉鞋子和身上的外套,一股脑塞到被子里。
阮知夏走到林管家为她准备的卧室里,卸掉脸上的妆容。
正准备脱下身上的旗袍时,房间门被轻轻敲了下。
她出去,林管家一手端着托盘,一手捂着肚子,有气无力。
“阮小姐,这是少爷要换的药,能麻烦您帮我送到少爷房间吗,我肚子不舒服,这会儿送不了。”
阮知夏伸手接过,“行,我帮你送,沈淮序的房间在哪?”
林管家佝偻着腰,伸手指指她房间隔壁。
“少爷就住在这个房间,不远,您直接进去就成。”
阮知夏偏头,看向旁边开着一条缝的房门,眉心几不可察蹙蹙。
“沈淮序的卧室和客房距离的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