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无奈地叹了口气,重重按在他的肩膀上,“好了好了,玩够了现在该说正事儿了。”
靳厌压低声线,磁性的嗓音带着几声轻笑。
“真的不多玩几次?多好玩呀,以后乖宝想玩我都陪你玩。”
明明是他想玩,她一点都不想玩。
阮知夏感觉跟他说话经常被带跑偏,她义正言辞。
“说吧,你昨晚离开沈宅干什么去了,身上的伤究竟怎么回事儿?”
“好好回答,不然我要让你——”
靳厌抓住她的指尖,脸颊贴上去蹭着,“宝宝好御姐,跟平时一点也不一样,我好喜欢。”
阮知夏是真服了,她板着脸冷着声音重新开口。
“说正事呢,赶紧交待!”
“好吧。”
两个字尾音无限拉长,看着很不情愿的样子。
阮知夏冷脸。
靳厌薄而窄的眼皮缓缓眯起,轻咳一声,黝黑的瞳眸多了些认真。
“昨晚我接到助理的电话,去公司处理紧急情况,回到沈宅门口,忽然窜出来几个黑衣保镖,二话不说就上来袭击我。”
“我赤手空拳,以一敌五,还是不小心中招了。”
“也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人,身手刁钻,专往人的下三路攻击。”
他说起这里的时候,眼底暗潮翻涌,声音很冷。
可看向她时又不自觉放缓语气。
“还好我身手好,武力值高,万一真受伤了,我家乖宝之后的性福生活怎么办?”
这解释阮知夏信了七七八八。
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向靳厌求证,“那你有没有助理叫你出去处理事情的通话记录?”
靳厌双手一摊,表情无辜。
“打架的时候手机掉出来,被踩成稀巴烂了。”
“那你身上其他地方有伤吗?”
他立刻抓着她的手指,带着掀开衬衫,“乖宝刚刚不是都看过了嘛,什么也没有。”
阮知夏盯着他肌块分明的腹肌看。
整整齐齐,只有好看的腹肌。
没有伤痕。
她双手环胸思索着。
现在就两种情况。
要么靳厌在说谎,他就是昨晚的死变态。
要么靳厌被做局陷害,被死变态甩锅。
她现在偏向于第二种。
突然,毛茸茸的脑袋再度搭在她的肩头,碎挠着她的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