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另只手狠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
死脑子。
清醒一点。
现在是干正事儿的正经时刻,不要再被男色勾引了。
她继续握着矿泉水瓶,一点点喂着江敛。
他冷白的肌肤泛着层红晕,唇瓣含着她的指腹更紧,更密。
湿濡的触感紧紧贴着。
咽动的时候,舌尖时而若有似无地滑过指腹,带起一层轻微的痒。
太犯规了。
阮知夏一边喂着,视线却不自觉地停留在眼前极为迤逦的画面。
江敛眼睫微微垂着,阳光镀在上面,仿佛染了层金光。
难得的从他身上看到脆弱感,可看向她时,视线又是直勾勾的,带着不容忽视的野性和侵略感。
要不是他真的醉了。
阮知夏毫不怀疑,他会隔着衣服,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将她浑身舔一遍。
好涩。
她咽了咽口水,松开钳着他下巴的手。
握着水瓶的手也艰难地从他唇间挪开。
就是挪开的时候,又被他不经意用柔软的舌尖卷了一下。
阮知夏摩挲了下泛着湿意和痒滑的指尖,试探性地问着江敛。
“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晕吗?”
江敛微微抬头看她,视线有些缓慢,“更晕了,面前有两个你。”
怕出什么意外。
她伸出手指在她面前比了个“二”,问他。
“这是几?”
手指忽然被他抓住,他温热的指腹摩挲了几下,卷着酒意的声音带着点沙哑。
“是三。”
“我不想当三。”
这怎么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
但挺好的。
这是真的醉了。
阮知夏想抽回手指,被他用掌心握得更紧。
“好好好,不当三,你先松开我的手?”
江敛缓慢地动了下漂亮的眸子,视线直勾勾盯着她被攥红的指尖看。
“不松,想舔。”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感觉手背都在麻,强硬地拍打了下他冷白的手背,趁他怔忪之际,抽开手指。
“都有女朋友的人了,怎么还能说舔别人手指的这种话呢。”
“看在你喝醉的份儿上,我就先不跟你计较了。”
阮知夏从沙上跳下来,在办公室里寻找有没有合适的绳子。
虽然绑起来不太好吧。
但她怕到时候她溜走,江敛提前醒来又去开会,那刚刚做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
在抽屉、书柜里都找了一圈儿,别说粗壮的麻绳了。
就连一根线头都没找到。
她开始犯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