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外面拿我们的战略物资。”
阮知夏扭头就走。
走到门口又扒着门框,从缝隙里探出毛茸茸的脑袋来,义正言辞地嘱咐。
“江敛,就在这休息室里等我,我可能会慢一点,但别着急哈。”
她看着江敛缓缓点头,才放心关上房门。
出去的时候,阮知夏费劲巴拉挪动旁边的书柜,把房门遮掩地更加严实。
拾起散落在地面的战略物资,一股脑全塞到江敛办公桌的抽屉里。
处理完“案”现场,她拍拍手心,看了眼时间。
点o分。
很好。
江敛今天这会必定是去不了了。
她哼着小曲儿慢悠悠走出会长办公室,全然忘记了还在卧室里眼巴巴等她的、装醉的江敛。
阮知夏之前还害怕绑江敛的时候出声音,会被别人听见。
出去一看,整层楼空无一人,她的担心未免太多余了。
刚要乘坐电梯,旁边走过来一个人影。
“阮小姐,您怎么出来了?”
“我们家少爷呢?”
阮知夏摸摸鼻尖,面不改色开口,“嗷,他不小心喝了酒有点头晕,这会儿正休息着呢,我出去给他买点水。”
“买水吗?办公室有水的。”
助理说着就要带她去办公室里找,“您没有看见旁边的冰箱吧,我带您去看看。”
阮知夏连忙摆手,唇角勾起抹不好意思的笑,“我还得买点其他东西的。”
“对了,你记得不要去打扰江会长,让他好好休息会儿。”
“我待会儿就过去了。”
助理若有所思,中午少爷还让他准备绳子,质量要好,不能粗糙磨到手。
嘶。
他们不仅办公室…还玩的那么牛逼。
他下意识瞥了眼阮知夏的手腕,没有绑过的红痕。
那就说明被绑的是少爷。
他家少爷竟然是个。
救命,这是什么惊天大瓜,他要是今天撞破了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助理瞳孔猛地颤了颤,连忙向她保证。
“行,您放心。”
“在您回来之前,我是不会贸然去打扰少爷的,也绝不会放任何人去打扰少爷。”
“这里有我在,我保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阮知夏看着他义正言辞、誓死都要保卫的夸张样儿,心里嘀咕了几句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