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抬抬眼,冷白的眼皮半遮着虚焦的瞳眸,“还有…还有谢斯南、江……”
说到一半又不说了,就拽着他残破的衣领,脑袋一点一点的。
靳厌深吸一口气,声音柔和几分,摸着她的脑袋循循善诱,“乖宝,告诉我,还有谁,是江敛吗?”
答案显而易见。
但他还是执拗地想要一个答案。
“是…那个心眼特别多的狗男人。”阮知夏看着他漂亮又深沉的眼睛,仿佛有魔力一样吸着她,她不自觉透露了点实话。
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不对。
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没有说出江敛的名字,特别厉害。
孰不知马甲早露完了。
“还真是……”靳厌胸口闷,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该死的猜对了。”
他就是贱。
明明都猜得大差不差了。
还要犯贱地引诱她、询问她。
剩下的他不敢再询问了,生怕阮知夏嘴里再蹦出来一个他不敢接受的人名。
她身上的吻痕也是。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应该是江敛那个狗东西搞的。
还真是窝火。
窝火到极致,呼吸都在痛。
他盯着眼前醉醺醺的小东西,眸光愈黯淡,恨不得把她吻到昏厥,拆骨入腹,占据她的所有,让她再也没有办法去喜欢别人。
或许是感知到危险,阮知夏本能地往前蹭了蹭,抱住他的脖颈,软软地叫了一声。
“哥哥……”
靳厌冷哼,声音带刺,“叫什么哥哥,怎么不找你的江敛哥哥去?”
“咦,你是江敛吗?”
她忽然凑近,睁大瞳眸仔细盯着他看,像是真的在分辨他究竟是江敛还是靳厌。
人在气急的时候真的会笑。
靳厌没忍住冷嗤一声,捏住她的下巴,“阮知夏,你还真是会惹我生气。”
“每句话都往我肺管子上戳,我就这么好欺负?”
“小男仆就是用来欺负的呀。”她眨着眼,一脸无辜,“但是你不是靳厌嘛,为什么要让我去找江敛哥哥啊?”
“难道你把他也找来给我做小男仆了吗?”
“快快快,带我去看看江敛那个小男仆!”
“我要狠狠抽江敛!”
靳厌听着她左一句江敛,右一句江敛,额角跳了又跳。
江敛江敛江敛的。
江敛是救过她的命吗,她就这么喜欢江敛。
还要用辩子抽江敛,还没抽过他就要去抽江敛,凭什么啊?
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