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在。】
她撑着下巴,似笑非笑,“播放监控视频。”
靳厌诧异看过去。
机器人显示屏上正播放着早晨客厅里的视频。
他鬼鬼祟祟开门,从助理手里接过战略物资,“怎么才两盒?”
助理语气战战兢兢,“应该够了吧,要不我再买点儿?”
他摆摆手,“算了,反正也不是真的用。”
这个时候他的前胸和后背几乎没什么痕迹,只是锁骨和胸肌前有几块绯红的牙印,是昨晚阮知夏醉酒时啃的。
他关上房门坐到沙上,光明正大拆开包装盒,一个个取出来,撕开,伪造成用过的样子。
唇角勾了勾后,进了卧室。
靳厌:……
阮知夏凑到他身侧,眼底透着狡黠,“人证物证俱全,哥哥,你骗我好歹把监控删掉呀,怎么这么不小心?”
“是不是第一次骗人没经验?”
“要不要我教教你?”
靳厌隐匿在碎下的耳根红了一圈,嘴巴张开又闭合,最终气急败坏地看向粉色红头龟。
“你给我出去!”
粉色红头龟:╥﹏╥
阮知夏要被靳厌笑死了,她贱兮兮凑到他身边,拉长语调。
“我不管,你对我负责”
“哥哥,你说我要对你负责什么呀,负责那些拆开但没用的小孩嗝屁套吗?”
靳厌眼廊眯成一条线,声音低沉,试图威胁她,“阮知夏,你就不能当作不知道吗?”
可碎里露出的耳廓,红得滴血,像是在诉说着他的狐假虎威。
阮知夏才不惧他,她戳戳桌面上的套。
“哥哥,你说你,伪造现场都不知道伪装得好些,才拆了这么点儿。”
“你是不是真的……”
唇瓣,猝不及防被靳厌堵住。
密匝的吻压上来,将所有打趣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阮知夏想伸手拨开他,却被扣住后脑勺,吻得更加密实。
“乖宝,这件事你必须现在就忘掉,立刻,马上,不然我咬你。”
她小口喘着气,“不能……”
话没说完,又被堵住唇瓣。
接下来十分钟。
她只要试图开口,就会被他用同样的方式堵住嘴巴,缠得她根本没有办法再继续逗他。
直到最后,她换了个话题。
“那你保证不怀疑我,不调查我,不猜忌我,我就当作什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