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眨眨眼,“啊?”
他脑袋往前凑了凑,笑得露出整齐的牙齿,“因为我怕你看到我受伤,会止不住心疼呀。”
“糟糕,忘记带止痛药了,那我们知知的心疼怎么办?”
阮知夏:……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插科打诨。
她伸手捧住迟曜洲的脑袋,“阿曜,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们现在是在问你的伤——”
“知知,我错了。”迟曜洲忽然打断她,墨眸一眨不眨盯着她看。
她咽声,“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告诉我——”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犯了什么错?”他又打断她。
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阮知夏配合他,“什么错?”
他锋利的墨眸微微上扬,“爱你,我不知所措。”
阮知夏:……
这该死的谐音梗。
她就知道迟曜洲浑身上下,哪哪都硬。
尤其嘴最硬。
这都伤成这样了,硬是一声不吭。
要是换做靳厌和江敛,不等她询问就会主动掀开衣服求抱求安慰了。
眼前这个呢。
还真是傻到让人心疼。
“知知,你知道你和天上的星星有什么区别吗?”他还在执着地跟她说着土味情话,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见她不回答,就脑袋蹭到她的肩膀上,笑着自问自答。
“嘿嘿,当然是星星在天上,而知知在我心里。”
“不过我觉得知知比天上的星星还要耀眼,你的出现,让我灰暗的人生都亮堂了起来,知知会像星星一样砸向我。”
“但天上的星星却不会。”
阮知夏是真的有点没招了。
软的不行,她就来点硬的。
她蹭得一下站起身来,凶巴巴开口,“迟曜洲,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告诉我真相的话,我就一个月不搭理你了啊。”
“少爷,您让准备好的午餐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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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柔和的声线忽然从身后响起。
阮知夏回头,瞳孔骤缩。
时愿穿着中古小白裙,手上端着餐盘站在桌前,见她转过身,态度友好地朝她笑,“阮小姐,您和迟少爷是需要在这里吃午饭吗?”
“还是说去船舱内部,里面有空调,阳光也没有这么烈。”
阮知夏视线紧盯着时愿,她明明在沈淮序面前见过她,但现在却没有表现出一丝诧异,面色平静到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就像是熟知她的一切。
没记错的话,时愿和迟曜洲的相遇,应该是在埃尔维亚学院下学期的迎新晚会上。
剧情又提前了。
每一段剧情都提前了。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