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摸底一下你的基础,方便我给阮同学制定学习计划。”
阮知夏有点懵,想要再看一眼,书本已经被他合上。
“啊?”
“你认真的啊。”
沈淮序淡然颔首,脸上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指尖不紧不慢敲着桌面,发出整齐规律的“笃笃”声。
更有严师那意味了。
仿佛她要是回答不对的话,下一秒就能给她掌心来一棍。
但只是掌心吗?
“第一个问题,刚刚学得什么规律?”他磁性的声音落下,打断她的思绪。
阮知夏连忙甩甩脑袋,认真回答,“边际效用递减规律啊。”
就问这么简单的问题吗?
“规律的含义是什么?”
好吧,上难度了。
她支支吾吾,“就是…就是…边际效益递减呗。”
“你确定?”
阮知夏咬牙,“确定以及肯定。”
“我腹肌哪边有痣?”
“放屁,你腹肌上根本没有痣啊!”阮知夏脱口而出。
一声极淡的笑声传到耳畔,阮知夏瞬间反应过来,面颊瞬间染上一层赧意,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你…你,沈淮序你不仅不讲师德,还不讲武德。”
“你问的是正经问题吗?”
沈淮序好整以暇盯着她看,墨眸荡出一层促狭,“如果阮阮专心的话,是不会回答错我的问题的。”
他用书本轻轻点了点她的脑袋,语气宠溺。
“这就叫做钓鱼执法。”
阮知夏又败了一局。
很生气,但又无可奈何。
她自顾自抽走他手中的课本,偏头到窗户那边,不理沈淮序了。
看了一会儿又觉得这样太便宜他,于是,她又气鼓鼓扭过头来,指着课本。
“不是我不专心,是它太难了。”
“沈老师,现在该履行你作为老师的义务了。”
沈淮序抬眼,眸底的促狭未消,“现在知道好好学习了?不看别的了?”
“我刚刚根本没看。”阮知夏还在嘴硬,“我知道你腹肌上没有痣是因为之前看过,早都知道了,不是刚刚看的。”
沈淮序唇角微勾,“是是是,是阮阮之前看的。”
这语气一看就是不相信,阮知夏撇撇嘴,也懒得辩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