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搀扶着回到小院。
赵锦儿正在给佟小莲喂水。
佟小莲却极度不配合,“两次了,为什么非要救我?我这种坏了名声的女人,不配活在世上!
赵锦儿道,“别说傻话,是邱文斌配不上你,你现在看清他的真面目,离开他才是正确选择。”
昔日情郎,如今反目。
佟小莲一介弱质女流,除了哭泣,还能做什么?
她泪流两行,“我怎么这么蠢,我活该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我爹说我该送去浸猪笼,他说得也没错。”
赵锦儿惊掉下巴,当爹的,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女儿?
她爹在时,虽然没有给她多富裕的生活,却把她捧在手里,含在嘴里,当成小公主一样,那么粗笨的一个糙汉子,还专门去跟村里的妇人讨教,学会了给赵锦儿扎小辫呢。
赵锦儿前八岁,都是在她爹的呵护下长大的。
不等赵锦儿说话,赵正已经道,“你爹自己赌得就差卖老婆孩子了,没有尽过一家之主的责任,女儿遇事,不维护就算了,还说这种风凉话,简直不配当爹。”
落在实处的好
众人好不容易将佟小莲劝回屋子歇息,赵锦儿不放心地里,毕竟昨晚那纵火贼没得逞,谁知今日会不会再来。
便对秦慕修道,“咱们还是去地里再看看。”
秦慕修道,“我找里正商议一下怎么办,让木易陪你。”
赵锦儿点头,“也好。那叔和柱子留在家陪着小莲吧。”
又低声对她叔道,“叔,你可得把她看紧了,她现在钻进了牛角尖,容易做傻事。”
赵正挥挥手,“我晓得。”
秦慕修来到里正家,把昨夜的事告诉里正。
里正一听,秃顶上仅剩的几根毛一根根炸开,“啥?竟然有纵火贼!纵火可是大罪,你们别是看错了吧?”
秦慕修从怀中掏出火折子,“这是那贼丢在地里的。”
看到火折子,里正想不相信都不行了:这小两口种点草药,咋就这么难?
先是有人想来偷地契和买药种的钱,现在又有人要放火烧地。
娘的,真当他这个里正是吃干饭的?
“你可知是什么人背后搞鬼?”
秦慕修又从腰包里掏出一个东西。
里正是识字的,结果一看,是块腰牌,上面一个“冯”字。
“镇上有个大药商,冯家,你这个冯字,是那个冯字吗?”
秦慕修点头。
“欺人太甚!”
里正怒得就要把腰牌扔到地上。
秦慕修连忙拦住,“叔,这是证据。”
里正想了想,“没错没错,这是证据,是我冲动了,咱们得留着这东西。”
到底是气不过,“岂有此理,仗着家大业大,想欺负人,那他们就搞错了!咱们当今圣上乃是明察秋毫的明君,最是见不得这种霸凌弱小的事儿,我明儿就带着这腰牌,到郡上找郡守讨个说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