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十遍而已,有什么难的嘛!我先亲完,考试就免了,行不行?”
“木嘛~~木嘛~~”
秦慕修浑身都被她弄僵了,这是什么人间小撩精?
这样搞下去,哪能等到她十七八?
命不被要掉才怪。
“好了好了,不考了不考了。”
招架不住的某人,一本正经推开小撩精,喉结却是咕嘟一滚。
“怎么不考了嘛,人家还没亲够呢!”
小撩精看到自家相公滚动的喉结,踮起脚尖,香香软软的唇瓣凑上去。
吻了吻,蹭了蹭,还不解馋,情不自禁伸出粉红的小舌尖,舔了舔。
秦慕修僵住,不料小撩精越来越来劲,又舔了两口。
“赵锦儿!”
秦慕修的声音嘶哑暗沉。
“打住!”
赵锦儿停住,抬着头,无辜的小眼神看向他,“怎么了嘛,相公~~”
“不可以这样。”
赵锦儿嘟哝着嘴,“为什么不可以,你不是我相公吗?”
“……”这话倒也没说错,“你这样,容易惹火烧身,回头吃亏的是自己。”
“惹火烧身?”赵锦儿皱起秀气的小眉头,想了想,“相公,你是不是说小册子上的事儿啊?”
“什么小册子?”
“哦不对,应该叫春意儿,好多小人画,装订成一个小册子的。”
春意儿?!
秦慕修瞪大眼睛,小媳妇什么时候看过这种东西!
他怎么不知道?
“你在哪儿看到的,谁给你看的?!”
秦慕修疯了。
秦家小驴初长成
谁给他媳妇儿看的这东西?
作为一个讲究智谋的读书人,秦慕修的座右铭一贯是“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
但,谁敢给他媳妇儿看这种东西,他的拳头可也不是好说话的!
相公一贯都是温文尔雅、喜怒不形于色的,赵锦儿鲜少看到他这么激愤的表情,吓得一愣一愣的。
“我、我……小莲、哦不,婶子嫁给叔的时候,我、我在她屋里看到的。”
秦慕修一怔,“谁?”
“婶、婶子的。”
秦慕修反应过来,这丫头是看了佟小莲的嫁妆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