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办法了,扛起铁锹,就要出门。
“你干啥去?”秦慕修喊住她。
“我挖渠去啊!都不挖,这可怎么是好。”
秦慕修道,“你人瘦力气小,一个人挖,就是挖到明年,也挖不出渠来。”
赵锦儿连连跺脚,“里正叔这是咋回事,往常哪次有事,他是最听得进劝的,这次怎么也是这个态度。”
秦慕修道,“别急,里正叔不听劝,总有人能听劝。”
“谁?”赵锦儿竖起耳朵。
“郡守大人不就在隔壁村。”
“你要去请郡守大人来喊大家挖渠?”
秦慕修点头,“郡守大人的话,大家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郡守大人会来管咱们这事儿吗?”
“小岗村也是他的辖区,咱们一村百姓也是他的子民,他都能管王家村,怎么就不能管咱们小岗村。”
说话间,秦慕修已经套上小驴,“你在家等着,我一会就回来。”
小岗村和王家村离得不远,来回也就十里地。
一个时辰后,暴雨落下,秦慕修也带着蒲兰彬回来了。
树被砍了
两人都淋得像落汤鸡。
赵锦儿撑着伞在门口接,没把两人遮住,自己倒也淋个湿透。
秦慕修解开外衣,顶到她头上,“赶紧回去!”
夫妻俩一个把伞往那边推,一个把伞往这边推,不一会,都浇得落汤鸡似的。
蒲兰彬在旁:把我杀了给你们助兴?
裴枫听说郡守大人到访,特地过来拜见。
蒲兰彬冷眼打量裴枫几眼,一时有些疑惑:小小一个凤凰镇,竟有这么多卧虎藏龙之辈!
这小子跟秦慕修一样,显然都不是池中之物。
“你就是乡试第七名举人?”
裴枫是准备入仕的,这蒲大人现在是前辈,将来没准是上司,收敛起平日的狂放不羁,恭恭敬敬拱手答道:
“回大人,正是在下。”
蒲兰彬笑着点点头,“后生可畏!明年的春闱好好考,你定能有一番作为。”
裴枫对这位郡守颇有好感,满怀信心道,“必不辜负大人厚望!”
秦慕修不失时机道,“裴兄考试前误食了毒物,考场里的三天,日日上吐下泻,最后一天连策论都没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