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燕客楼的掌柜曾登门寻衅滋事,夜里就走水了。”
“大人,是怀疑纵火一事与燕客楼的掌柜有关?”衙差当即明白他的意思。
“我只是提供一条线索,是不是他,我不知道。具体的就由你们杜大人彻查。”秦慕修没有多说什么。
衙差虽有疑惑也不敢多问,而是招呼其他衙差,先盘问楼里的伙计。
“今日夜里你在何处?”
“就在这屋子里,早早就睡下了。”
“何人可以证明?”
“他可以作证。”
“对,我可以作证。”
……
他们逐一盘问。
杨蕙兰一脸疲倦的神态。
“蕙兰姐,其实也怪我,今日我与南枝出来的时候,碰到一男子,他身上就有松油的味道,我当时有些怀疑,但是没有往这方面想,没想到这就……”赵锦儿愧疚地说道。
“不怪你,你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杨蕙兰并未责怪,这事让他们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赵锦儿懊恼不已,“若是我能警惕些,或者提醒你一二,兴许楼里就不会走水了。”
“傻锦儿,有人存心纵火,就算这次躲过去了,也还会有下一次,只有将他揪出来才行。”杨蕙兰拉着赵锦儿的手,宽慰着她,“只有千年做贼的,哪有千年防贼的道理?”
赵锦儿重重叹了口气。
“锦儿,你对那个男子的外貌,可有印象了?”秦慕修略微沉吟,开口问道。
“有,他当时撞了我,我便多看了他几眼,刚好也正面瞧见过。”赵锦儿笃定地点头。
“你可能画出他大概地模样?”秦慕修又问。
“可以。”赵锦儿点头。
“好,倘若晏掌柜那边查不到什么,找到他或许也能查出一二。”秦慕修信赵锦儿所言,却不信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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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那身上带有松油味的男子来店里,晚上就突然走水,秦慕修觉得这其中必定有联系。
楼里的东西烧得精光,也没有笔墨纸砚,只得回府后再行画下,送去京兆尹。
“蕙兰。”萧全策的声音蓦然传来。
几人闻声看去,就见萧全策气喘吁吁地赶来。
他刚一见到杨蕙兰便一把将她拉过去,顾不得男女有别,紧张得上下瞧看,“衣裳都烧坏了,你没事吧?”
杨蕙兰刻意回避,与他保持距离,微微摇了摇头,“没事。”
“没事就好,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走水了?”
“有人故意纵火。”杨蕙兰言简意赅地说道,目光所及皆是火烧过的痕迹。
“故意纵火?是不是晏掌柜?今日唯有他与你有过争执。”萧全策想了想,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晏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