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兰姐,你好好想想轩哥,你若是垮了,他怎么办?”
“放心吧。”杨蕙兰一想到轩哥,目光瞬间坚定起来。
“你先休息会。”赵锦儿嘱咐完毕后,离开了杨府。
次日,一大早便有丫鬟前来禀报,“杨娘子,门口有人拜见。”
“何人?”
“她说是有人托她来的,想见一见您。”丫鬟又道。
“你去问问她何事,若没事就让她走吧。”杨蕙兰斜依在榻上,毫无精神。
“是。”丫鬟应了一声,前去府门口回话。
“我们家娘子问,你有何事?若没事就请你离开。”
“我是给你们家娘子来说媒的。”来人一身锦衣华服,打扮的花枝招展,头上还戴着一朵大花,一双杏眸满是精光。
“烦请稍候。”丫鬟又回去禀报,“杨娘子,那人说是来给您说媒的。”
“不见,告诉她我不说媒,不用再来了。”杨蕙兰摆了摆手。
“是。”
“我们家娘子说她不说媒,您请离开吧。”
“不说媒还让我白跑一趟,又在这等这么久,你们杨府可真是有意思。往后请我来,我都不来了。”媒婆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嘀咕几句方才拂袖离开。
转眼间,天色入暮。
秦慕修前来医堂,与之同来的还有一个让赵锦儿出乎意料的人。
“相公你来了!”
“你看谁来了。”秦慕修侧身避让,身后的蒲兰彬看着她,微微一笑,“赵娘子,我回来了,蕙兰近日可好?”
赵锦儿一见到他,顿时瞪大美目,指着他,“亏你还知道回来,你一声不响的出城,之后就杳无音讯。”
“你知不知道蕙兰姐近日是怎么过来的?她如今染病在府,已经多日没有去仙客来了,身子一直都不见好转。”赵锦儿噼里啪啦地指责一通。
“蕙兰病了?怎么会病了?可严重?生的什么病?”蒲兰彬一听,立即担忧起来,迫切地问道。
何苦为难自己
“还不是因为你,忧思过虑,郁结于心。”赵锦儿没好气地说道。
“她竟这般在意。”蒲兰彬闻言,不知该喜,该忧。
“是啊,蕙兰姐放着萧大人顶好的男子不顾,偏偏对你情根深种。”赵锦儿说着气话。
“你既然回来了,总要给个说法,躲也躲不过去。”
“谁说我出城是为了躲?我出城是为了回乡。”蒲兰彬解释。
“当真不是为了逃避?”赵锦儿对他的话将信将疑。
“我骗你作甚?”蒲兰彬说得一脸认真。
赵锦儿见他不似说谎,这才勉强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