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落在外面的天色,月亮高挂于天空,明亮皎洁,街道上唯一的声音便是有人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明明是很平静的夜晚,却让周素素内心烦躁不安。
若是晚上悄悄去看白流光,应该没什么吧?
周素素起来,她穿好衣裳后便去往秦府。
很快周素素便到了秦府门口,她站在门口来回踱步,但却迟迟没有进去,目光却落在了旁边的墙院上。
从大门进去太惹人注目,不如翻墙进去。
可周素素不怎么会武功,她只能从大门内进去,即便是推门的时候都十分的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声音。
进去后,她才急匆匆地去往了白流光所在的院子内。
此刻,院内的赵锦儿正在给白流光熬着药,在看到不远处一道身影时立即过去,话语中还带着疑惑:“你不是说不来吗?”
“我——”
这还被抓了个正着,让周素素的脸色很不好。
“毕竟我爹没命了,你虽然不喜欢他,但是好歹相识一场所以才来的?”赵锦儿笑着,还给周素素寻了个理由。
周素素一怔,随后点头:“是的。”
“我爹这两日情况越发严重了不少。”赵锦儿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周素素进屋。
不知道为何,周素素觉得明明几步路的距离,却在此刻变得十分遥远。
好像是赵锦儿故意放慢了脚步。
她看到了周素素眼底的着急,不由得笑了两声,终于到了门前才推开门。
开门后,一股浓重的药味袭来。
周素素不由得呛了几声,目光落在榻上的身影上,随后心口一紧。
你若是不愿,可以拒绝
榻上的白流光,整个人都萧条了不少,他胸口起伏着,呼吸都带着几分的艰难,在听到动静的时候微微睁开了双眼。
他只能半睁眼,在看到周素素的时候扯了扯嘴角,“你来了。”
“赵娘子,你爹……”
周素素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但她强压着身子的难受,“为何会变成这样?他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一言难尽,我爹之前被人追杀差点命都没了,他还失忆,是我给他开颅才治好的,如今我爹年纪也大了,身子骨是承受不住的。”赵锦儿叹口气,她目光落在周素素的身上,“他这可不是简单的病。”
“还有什么?”周素素对白流光的事情一概不知。
即便是当初东秦开战。
这件事只有宫内的人知晓,晋文帝更不想引起暴动,再说打仗也算是常事,所以也周素素不知晓也正常。
“我爹承受的实在是太多,因为他的失忆差点出大事,我爹承受不住。”赵锦儿心疼得看向了白流光,感叹道。
周素素却震惊,“怎会如此?”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赵锦儿走到了白流光的榻边,语气尽是无奈,但心里也开始掂量着。
应该差不多了。
周素素还在内心掂量时,她却看着白流光的嘴里却突然突出一大口血,周素素的脚步一动,想上前却又定在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