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柳昭浑身散发出浓浓的危险气息,谢司衡眼神躲闪,苍白着脸倒在床上:“好疼,别问了。”
不忘伸手扣住柳昭腰肢,将柳昭带到怀中,他滚烫的气息将柳昭包裹,柳昭枕着谢司衡胸膛,只觉得耳膜滚烫,好似听到沉重有力的心跳声。
她气急败坏锤了一下谢司衡胸膛:“放开我!你根本就没受伤!”
她要出去揍两个小孩,再给谢司衡狠狠记上一笔账。
“受伤了,我何曾说谎骗你?”谢司衡倒吸一口冷气,抓住柳昭挣扎的手腕:“别动,再动伤口崩开怎么办?”
柳昭瞬间变得紧张:“我看看?”
谢司衡躺在床上好似砧板上的鱼肉,柳昭满脸凝重的双手来回摩挲,最终,在谢司衡肩膀上找到一个手指长的伤。
“嘶……”
谢司衡倒吸一口冷气,像是吃痛。
柳昭收起满脸担忧,气冲冲瞪了谢司衡一眼:“别装了,伤口根本就不深,不需要上药就能自行止血。”
亏他还大惊小怪的包扎一番,害的柳昭心急如焚,一路紧赶慢赶。
柳昭冷笑一声说道:“幸亏我来的快,若是晚来一步伤口就愈合了。”
谢司衡哭笑不得,敞着胸膛懒懒靠在床上,低笑一声说:“是我不好,害你担心,下去本君争取伤的重些,以免浪费夫人的好意。”
“不许胡说八道!”柳昭气急败坏,一时忘记纠正谢司衡的那句‘夫人’。
她余光扫过谢司衡胸怀敞开的模样,随着呼吸起伏的肌肉冷白紧窄,现在没了担忧的心思,她思绪游离一瞬,耳根发热。
没好气的三两下将谢司衡的衣衫拢紧,起身离开前,余光扫过谢司衡的发鬓。
她眼光极其敏锐,忽然神色一顿:“这是什么?你别动。”
谢司衡不解,挑眉任由柳昭挑起一缕发丝,这一缕头发明显比别的地方短上一截,像是被什么利器裁断。
“你从滇食坊离开时候,头发还是好好的。”柳昭语气凝重:“这是打斗时被刺客斩断?”
谢司衡回忆片刻,没什么印象道:“刀剑无眼,刺客出手既是杀招,许是被近身时不慎斩断。”
“是吗?”柳昭紧皱的眉心迟迟不曾松开。
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一时又说不出来,抿唇暗暗记下这回事,对谢司衡提醒:“要不派人去找找地上有没有这缕头发……”
她声音越来越低,又摇头反驳自己:“头发哪能老老实实落在地上,许是早就被吹走了,是我胡思乱想。”
谢司衡无奈轻笑一声:“我会派人确认一番,别多想。”
他搂着柳昭,试图将柳昭留在床上:“今日担惊受怕,累了吗?不如在这里休息片刻。”
“不行!”
柳昭想到什么,噌的一下站起身,摩拳擦掌:“我去找柳小暖算账,让她再敢谎报伤势。”
……
虽然嘴上气势汹汹,嫌弃谢司衡装模做样。
但柳昭心里到底不放心,接下来的这几日每日往返于摄政王府,盯着谢司衡休养伤势,一面沉思,是谁忽然要对谢司衡下手,又为何没了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