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书房的老师不疑惑吗?表面上盛武帝贬低小祖宗,不喜小祖宗,内里却让他们给小祖宗放三天假。]
[迷惑操作?!]
[我有点看不懂盛武帝了,不明白他究竟想干什么?!]
[他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可能吧,毕竟按盛武帝的成长史,他没有病才不正常。]
[小祖宗的便宜父亲,闻祈其实也差不多,一家三口凑不出一个童年正常的!]
[楼上还别说,仔细想想,一家三口里确实凑不出一个童年正常的!]
[哈哈哈,笑死了。]
[盛文帝身体也太不好了,随便吹个风,就发热。]
[小孩子都是这样吧,非常容易得风寒还有发热。]
[小孩子免疫力差,时不时感冒还有发烧,挺正常的。]
[不要小瞧盛文帝能活到90多岁的身体啊!]
【盛文帝的身体其实还好,没有你们说的那么脆弱,而且等盛文帝登基之后,会遇到一个神医,对于调养身体很有一手,盛文帝的身体就是在这个神医的调养下,身体素质壮的跟头牛似的,所以大家不用对盛文帝的身体太过担心。】
小何开口解释了一句,虽然问这种问题的,属于典型的没有学好盛文帝的历史,但是他还是科普了一下,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历史,总会有人对盛文帝不是那么的关注,这不是什么大事,解释一下就好了。
……
嗯?
秦柳记得那次风寒确实是放了三天的假,他还奇怪来着,毕竟之前都是一天,严重些就两天,身为不受宠的皇子,要是无故缺席上书房,是肯定会被人挑错,然后捅到盛武帝那的,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事。
旁边秦淮安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他实在是同弹幕一样,不太理解父皇为什么要一边讨厌四弟,一边又忍不住去关心四弟,要说是为了保护四弟,他更觉得父皇是不怎么单纯的讨厌四弟。
他觉得四弟是不幸又是幸运的,不幸是有一个父皇爹,幸运的是他们这些兄弟姐妹都不坏,都被各自的母妃教的很好,是个正常人。
他们会关爱以及关心这个不怎么受宠的弟弟,但是由于盛武帝的态度,让他们的母妃都有所顾忌,所以他们一直以来都不怎么敢明目张胆的照顾四弟。
但是其实仔细想想,以父皇对皇宫的掌控,那个时候他们对四弟的照顾,父皇应该都是看在眼里的,父皇若是真心对四弟不喜,又怎么会不阻止呢?
秦淮安感觉自己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可是怎么都理不明白,干脆直接放弃了,这种事情还是当事人去烦恼的好,他一个旁外人,还是别去过于干涉。
香喷喷的炸鸡一碗接一碗的端上来,闻亦轩对于旁的事,属于两耳不闻窗外事,他小叔特地嘱咐过他,让他什么事都别掺和,也别过问,就听太子的话,让他干嘛就干嘛,听太子的话有大造化。
然后就是在听到或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事,像是太子与盛武帝的,周围要是有吃的,就一个劲的吃,若是没有吃的,就装睡,反正别让人看出他在关注这件事。
有的时候当个傻子,可以避免很多的麻烦。
他相信小叔说的话,觉得小叔不会害自己,毕竟小叔还答应了母亲,要把自己完完整整的还回去。
第69章
东宫的众人各怀鬼胎,谁也不说话,倒显得东宫格外的安静。
天幕还在继续,这回是第八集,小何没有说什么休不休息的话,而是十分痛快的点了第八集。
【第八集演武场】
【秦柳第一次习武是在快九岁的时候,他的身子骨太弱,演武场的老师特地嘱咐过,说是等四皇子的骨头长好,再来习武,不然以四皇子的身子,提前的话,肯定会对身体有碍。】
【秦柳向来是个惜命的,人家既然都这样说了,怎么可能会不听话?所以在其他皇子,还有那些权贵子弟们习武的时候,他要不是在看书,要不就是在冷宫里躺平,直到又是一次摸骨,得到演武场老师已经可以习武的回答,秦柳才结束了悠闲的日子,每日去了上书房,散学后,又要去演武场。】
【这日子实在是苦,让秦柳在过年期间长的肉,掉的差不多了,整个人清瘦了些,方春瞧着心疼,怕殿下的身体吃不消,便每日愿意多花些银钱,多拿一,两份肉菜回来给殿下补身体。】
【秦柳对于御膳房的肉菜除了那些重油重盐好下饭的,其它都不怎么爱吃,方春使劲劝也没有用,最多吃上一两筷子,最后还是方春全部都给吃了。】
【这天,散学后,秦柳先回冷宫换了方便骑射的衣服,看到方春后,开口道:“演武场的老师说,今日要学习骑马,只怕我回来的时候全身会脏兮兮的,就麻烦方春提前烧好水,我回来的时候可以直接洗。”】
【他话没有说的透彻,但是方春听的懂,知道殿下是害羞了,什么回来全身会脏兮兮的,骑马上,若是不摔下来,怎么会是全身脏兮兮,方春叹了口气,虽然心里担心,但是知道这是殿下必须要学的,自己不能去阻止。】
【哪怕再担心,他也只能看着,可该担心还是会担心,应下殿下的要求时,还不忘叮嘱:“奴才会烧好水等殿下回来,只是殿下千万要小心,别伤着自己,一时学不会没有关系,殿下还有大把的时间,与时间相比,最重要的是殿下的身体与安全。”】
【方春蹲下来,帮着殿下整理衣服的时候,一边说一边整理,眼里的担忧快要溢出来了。】
【“我会注意的,贪多嚼不烂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方春放心。”秦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保证道。】
【秦柳说完后,就跑出了冷宫,身后的方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抿了抿嘴,在原地站了有一会,才开始砍柴火,准备烧水。】
【宫里的围墙是红色的,因每年都有修膳,倒是让人看起来像是新的一样。】
【秦柳喜欢靠着围墙走,他的手放在腰间的布包上,里面的糕点今天已经吃完了,只剩下几颗并不怎么好吃的糖果,虽然有甜味,但是等嘴里的甜味吃完了,嘴里就剩下一股难以言说的怪味。】
【所以他背包里的糖,通常都是留着有用,或者是给方春吃,方春挺喜欢吃的,问有没有尝到什么怪味,就见方春摇头说没有,所以之后秦柳要是得到了什么糖,除非有什么必要的用处,基本都会给方春吃。】
【这几颗糖,他已经决定好,等学完骑马,回去后,就拿给方春吃。】
【秦柳到演武场上的时候,演武场上已经来了不少的人,每个人都穿的比他好,特别是秦淮安,他的三皇兄,身上的衣服在太阳底下流光溢彩,波光粼粼的,好看极了,这样材质的衣服他清楚不是简单的靠钱就可以得到,权势也是必不可少的。】
【羡慕吗?怎么可能会不羡慕?但是羡慕归羡慕,他却是不嫉妒的,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并不是羡慕的东西就必须一定要得到,毕竟人的一生中,会有许多羡慕想要得到的东西,有的时候学会失去,会变的通透许多,只是学会失去是一件很难的事。】
【在场的人里,只有秦柳一个是从未骑过马,学过骑马的,所以演武场的老师只用着重来教他。】
【秦柳是个一点就通的孩子,他很好的吸收了老师教的东西,只是学习好与会践是两码事,他做好准备,可是等直正上马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准备还是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