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停下脚步,出一声娇滴滴的痛呼。
走在前面的许默,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秦水烟撇了撇嘴,提高了音量。
“许默!”
“我脚疼。”
男人的背影,终于僵了一下。
他停了下来,却没有回头。
秦水烟看着他的背影,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慢悠悠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走不动了。”
“你背我。”
沉默。
三秒钟后。
“不行。”
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商量余地。
秦水烟的嘴,立刻就撅了起来。
她几步追上去,站到他面前,仰起那张明艳的小脸,不服气地质问。
“为什么不行?”
“你刚才都背万爷爷了!”
她理直气壮,仿佛他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双标之事。
许默的眉头,狠狠地拧了起来。
这能一样吗?
“男女授受不亲。”
秦水烟听到这六个字,忽然笑了。
月光下,她的笑容狡黠又明媚,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哟。”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围着他,慢悠悠地踱了一步。
“你还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
许默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抿着唇,一言不,周身的气压急降低。
他不想理她,转身就想走。
可秦水烟却像是预判了他的动作,身子一晃,又挡在了他面前。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她的声音,压得又低又轻,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暧昧。
“那……你在你房间里,偷偷亲我的时候,算什么?”
许默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秦水烟仿佛没有看到他瞬间冰封的表情,自顾自地,继续用那甜得腻的声音,控诉着他的“罪行”。
“嗯?”
“你把我嘴唇都亲肿了。”
“那时候,你怎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了?”
轰——
许默感觉自己脑子里的一根弦,彻底绷断了。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瞪着眼前这个巧笑嫣然、颠倒黑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