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紧啊,”朱利尔斯也不挣扎,被发现了却像没事人一样,还笑了下,像是讽刺,“没力。”
“你怎么弱的刚打完就晕了,现在还一点力气都没了。”
陆扉手中的鞭子毫不犹豫的收紧,刚睡醒的他有点起床气,又惊又恼,没平时那么快冷静下来,心有余悸化作满腔怒火,随即一巴掌猛地扇了过去。
alpha的脸被扇偏了,留下一片红痕。
他的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陆扉的脸。
陆扉的黑发紧紧贴在后颈,过分淡薄的表情,眼尾却泛着一抹刚睡醒的自然红晕,耳廓上也有一层极淡的红,倒像是刚刚被人很过分的欺负过。
还没等他开口,下一个巴掌就又不耐烦的扇了过来。
陆扉对他这种仿佛要侵犯他一般的眼神,感到本能的厌恶,“够用力了吗?”
朱利尔斯伸手摸了摸脸颊,左脸疼得简直麻木了。
虚拟世界连信息素交换都能模拟,很多人会选择在虚拟世界里生活一辈子,可他还是迫不及待的来找陆扉,想真切的见到他,果然,现实还是要比虚拟的要刺激些。而且陆扉也不会随随便便就下线了。
之前陆扉说他恋痛,他还觉得完全是胡说,可这会儿,他又觉得陆扉打他的手劲儿力道很足,打在别的地方肯定也很爽,就算是把他踩在脚下摩挲,也像是奖赏。
一想到那个画面,他的灵魂仿佛都要被征服了。
“说话,你刚刚在做什么?”
“……不是说,要履行赌约吗?当时你晕倒了,没有完成,我就来找你了。我可不会出尔反尔。”
陆扉:“……”
朱利尔斯什么时候对完成赌约这么积极了?
朱利尔斯趁他收回鞭子,换了个姿势跪坐在一旁,拍了拍大腿,催促:“快点,把脚放到我腿上来。”
陆扉没好气的直接往他胸口踢了他一脚,“这里可不符合当众的条件吧?”
“你别太过分。”朱利尔斯面无表情的捧着他的脚,放到了自己膝盖上,勾住白色袜子的边缘,轻轻褪下。
随着白袜缓缓剥离,露出形状漂亮的脚骨,大方英气,骨感很清晰。
从小腿到双脚,骨肉匀称,脚趾圆润可爱,与alpha稍微偏深的手掌肤色形成鲜明对比,被碰一下就能留下点印子,意外的娇气。
陆扉被他这样小心翼翼的对待,莫名有种毛骨悚然的异样感,不由啧了一声,“你tm脱个袜子怎么跟脱内衣一样?”
真不是故意勾引人的吗?朱利尔斯心中暗骂了句,舌头抵了抵腮帮子,眼神晦暗不明。
他缓缓弯下身凑近看,脸几乎贴上去,炽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兴奋得近乎变态。
从他彻底败给陆扉,跪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就开始设想这个画面,他想知道陆扉的脚会不会和梦里的那个人重合。然而真到了这时候,他内心却激荡得把别的事全都抛诸脑后了,体内仿佛燃起了一团火,汹涌的乱撞。
“说到做不到吗?”陆扉看他迟迟不做,嗤笑道,“谁让你当初夸下海口的。”
“……我总要先试一下能不能行吧。”朱利尔斯声音沙哑的厉害,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指尖不自然的摩擦了一下,“万一我根本下不去嘴呢?”
这话说的,的确像厌恶到极点的克制。
陆扉听出了他的忍耐,略微放心,这才是被霸凌的正常反应,屈辱、不甘。比起像原主一样遭受他们的霸凌,他还是更喜欢看这些自以为是的alpha,忍受屈辱的模样。
他为什么要努力往上爬,不就是为了把这些曾经轻而易举压制他的alpha踩在脚下吗?
他时常想到那天在星舰上的经历,如果不把他们狠狠折辱一番,实在难消心头之恨。
对于幸福的感受,陆扉总是过于迟钝,而对于负面情绪,他倒是能记很久,并常常以此勉励自己。
“那就继续。”
陆扉来了点兴致,总算冲散了方才的不悦,嚣张的把脚在他眼前晃了晃,勾着擦过他下巴,“舔吧。”
脚踝撞在朱利尔斯侧脸上,他心里竟没有任何愤怒、厌恶的感觉,反倒是他的下颌把人家的小腿皮肤蹭红了一片。
脚背微红的皮肉之下藏着青色的血管,隐隐给人一种色与欲的暗示。
朱利尔斯的注意力没有全在他的脚上,因为他身上还有若有若无的香气,勾的人心痒难耐。
陆扉不耐烦了,往他脸上踹了一脚,厌恶之色一闪而过,“快点。”
他的眼神冷漠又厌恶,好像真的在看狗一样的眼神,让人感到一丝危险,却莫名的让他更加血脉偾张。
朱利尔斯瞬间口干舌燥起来,克制得太压抑,眉眼间都浮现出了一股阴鸷。
再次低头,沉重的呼吸打在脚背上,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