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应了那句话,文人相轻,一些作家看到她势头迅猛,想把她这颗文坛上冉冉升起的新星掐死在发芽状态?不是不可能,这世间斯文败类可不少。
任娇娇又给报社主编打电话,说?出自?己的猜测。
电话那头,主编想了想,也觉得她这猜测并?不无道理,于是提了个建议:“要不你加入本?地作家协会?吧。”
“这协会?有什么用?”
主编笑了笑,把协会?官方简介念了念。
听着?是挺好?的,什么为志同道合者提供交流平台,帮助本?地有困难的新晋作家更好?的走上创作这条路。
任娇娇怕麻烦,听到说?加入作家协会?还要定期参加座谈会?交流会?什么的,就一点都?不想了。
“主编,我觉得你说?的很多,我还是坚持写出更多好?作品来反击那些不实的流言吧。”
此时的任娇娇怎么都?没想到,关于自?己的那些流言蜚语皆是起于王红。
直到有一天,她接到许久没怜惜的公公陈坚的电话。
彼此问候了一下近况后,陈坚就隐晦问儿媳妇:“娇娇啊,最近文章写的还顺利吗?”
“顺利啊,我的新小说?已经写到了,连载的前面两章你看了吗?”在写作这个事上,任娇娇并?没有瞒公公什么,包括后来启用的笔名。
“我当然看了,不止我,你钟静阿姨也看了,我们都?觉得很好?看。”
钟阿姨啊,任娇娇眉眼一弯,不过并?没有拿这事来打趣公公。
有的老男人开启新感情,就跟老房子着?火似的,一发燎原。有的吧就跟夏天里的乌云一样,只打雷却久不见下雨。她公公很不幸,就是属于后者。也不知?道他和?钟阿姨要磨叽到什么时候。
两人对任娇娇的新小说?又聊了好?一会?,终于,陈坚说?到今日打电话的主要目的了,和?任娇娇说?:“爸知?道你近来受了些委屈,不过你放心,爸今天终于有机会?给你报仇了。”
“报仇?”任娇娇忍不住坐直身子。
“对,就是报仇!”陈坚在电话里把来龙去脉告诉儿?媳妇。
前段时间,机缘巧合之下,陈坚通过朋友认识了江城文艺杂志的负责人。一来二往,接触过几次后,陈坚明白了对方的意图——想拉赞助。
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不?会考虑,但想到儿?媳妇如今也是一名新秀作家,和他们搞好关系指不?定日后能帮得上忙。反正每年投个万把块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就当是为儿?媳妇铺铺路。
陈坚同意赞助杂志之后,杂志社的负责人和主编请他吃饭。
几杯酒下肚,王红也许喝嗨了,一个劲说?任娇娇不?是。当初怎么造任娇娇谣的,现在就当着陈坚的面怎么说?。
当然了,她肯定是没指名道姓的,但陈坚越听?越觉得对方说?的好像是自?己儿?媳妇。什?么初中没毕业,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嫁了个大?学生丈夫,丈夫工作性质保密等等。
于是,他试探性问:“你说?的那个新晋作家是不?是经常在《江城日报》发表文章?”
“对啊,可不?就是仗着自?己在报纸上发表过几篇文章,不?把……别的同行放在眼里。”王红本来想说?自?己杂志的,但话到嘴边意识到这样说?好想也会拉低自?己杂志,临时换了个说?辞。
陈坚又念了任娇娇写过的一篇文章,问王红是不?是写这篇文章的作者。
王红愣住了,没想到陈坚一个企业家竟然也关注文艺圈子的事?。她有?些?不?安,打哈哈想糊弄过去:“哈哈哈,没想到陈总也看过这篇文章,当时这个作者发表这篇文章的时候,我还在江城日报当副编辑呢。”
陈坚也笑,王红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可反应也基本确认了。
“这有?什?么,我每天都看江城日报。”
这话一出来王红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她是万万没想到,一个做生意的人竟然也有?那闲情逸致看报纸,且听?语气应该是江城日报的忠实读者,她本想顺势踩一下江城日报的,看来不?行了。
王红话锋一转,又回到江城文艺杂志上面来。只是陈坚已经没心情敷衍了。他之所以答应赞助,之所以来吃这顿饭,就是抱着为儿?媳妇铺路的念头。既然杂志的主编不?待见俄日媳妇,那就没什?么要继续的。
不?过陈坚并没有?当场反悔口头答应好的赞助,只是在这场饭局结束后几天,杂志那边的人联系赞助的事?时,他才突然改口,说?这个事?还需要考虑一下。
陈坚这一考虑,杂志那边就慌了。这两年他们效益不?好,王红来之后提出的这个拉赞助的建议为他们打开了一盏明灯,陈坚又是他们谈了那么多企业家最爽快的。如果有?他的赞助,至少能保证杂志接下来几个月的基本开支。
杂志社负责人再次亲自?出马,向陈坚了解为什?么说?好的事?情又要再考虑。陈坚也并没打算隐瞒,直接说?了任娇娇是自?己儿?媳妇的事?。
负责人瞬间懂了,当即在电话里头表示会好好教育下面的人,恳请他不?要撤回赞助。
陈坚笑着对电话那头的任娇娇说?:“他们当我傻啊,我怎么可能去赞助一个贬低我儿?媳妇的媒体?。”
任娇娇感动的都说?不?出话,生意人重承诺,公公却为了她出尔反尔。
挂了电话后,任娇娇决定一定要写出名堂来,让公公可以骄傲和别人说?星罗作家是自?己儿?媳妇。这也是她想到的,能反击王红造谣的最好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