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谁将她的名字加上去的。
她提笔重重的在“刘翠花”三个字上划了一笔,“她不请自来,扰乱公共秩序,聂团长,还请按规矩办事。”
嘁!这种人还真是愚蠢!
她想起那日霍振华说过的话----我的家人都是好相处的话,我妈是村里的妇女主任,我爸是小学老师。
他就没说过,他的奶奶会是个这么极品搞笑的人。
她嗤笑出声,自己到底是太单纯了,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想,她要好好地考究一下霍振华是否值得深交。
聂荣华招手喊来两名战士,并请来了几名军区官员的家属。
老妇人一看被人围住,耷拉的眼皮颤抖了几下,瞳孔瑟缩,眼神闪烁,视线在四处扫。
眼底闪过惊慌和恐惧。
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朝苏梦大吼:“那个苏梦是吧?
你想和我家振华好,就马上给我安排上席,准备新衣服,将我家振华的钱都还给我。
我大老远为了你们的事来,你看看你是怎么做人的?
对我不理不问,让我饿肚子穿的破破烂烂的,这不是丢振华的脸吗?
就你这种眼力见,就算是振华一时被你迷惑,也要不了多久就休了你。”
苏梦皱眉看了她一眼,心知今天这种喜庆的日子,不能与晦气的人较真。
她捏紧了笔,用力的在刘翠花的名字上又划了一笔。
可她不与之计较,刘翠花不依不饶。
见围观的人多了起来,拍着巴掌大吼大叫闹事,“大家快来看啦!
这苏家的姑娘不要脸,明知道我家振华有未婚妻还来上赶。
她这么不要脸,是不是耍流氓?是不是要浸猪笼?”
苏梦气得踉跄了一下,身子颤抖,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
阿大阴沉着脸,三两下撸起袖子,“妈的!给她脸了不是?
管她是天王老子还是地狱冥王,今天老子也要收拾了。”
苏梦死死地咬紧了嘴唇,努力维持清醒和理智,一把抓住阿大,哽咽着说:“叔,好男不跟女斗!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有领导在呢。”
唐师长和蒋所长、苏冕之、程望舒等一干人走出来的时候,正看到老妇人被几个军嫂连拖带拽拉出大门。
苏冕之脸色铁青,大步走过来揽住苏梦的肩膀,“小梦,我们不能委屈。
我们就算是不嫁,也不能趟火坑。
爸在这里,你永远有家。”
苏梦咬着嘴唇,一丝血线在苍白的下嘴唇上蔓延。
睫毛上挂着滴泪珠,跟眼角的泪珠一样,倔强的就是不落下。
白皙的小脸紧绷,手上捏着的那张纸微微颤抖。
委屈可怜的样子,就像暴风雨过后的玫瑰,破碎而又凄美。
蒋所长皱着眉头朝聂荣华下达命令,“给我好好的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