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忠怎么想着要清理垃圾了?现在动工还早吧?”
“好像是是昨天齐三太来了,嫌那里碍眼随口提了一句。”
老齐这逼装的也算是大了,一句碍眼就让杜小双和马忠行动起来,不过他现在是副市长,倒也有装这个逼的资本。
“过两天我找个挖机,将你家这院子也扒了,该收拾的收拾一下,能要的要,不要的趁早扔了。”
“真拆啊?”
“怎么?不是说好了过完年拆了盖一院新房子吗?有那七十万足够修一座豪华的小别墅了!”
“就是觉着拆了可惜,记得当年我爹修这房子也挺不容易的。”
“你可拉倒吧,你爹当年修房子我又不是没看到,除了掏了买砖瓦和椽檩的钱,其他都是不花钱的吧?就连做饭吃的菜我记得都是谢广坤从自己家地里拔来的。他那时候是村主任,咱村里那个不巴结他?”
现在的村主任是越来越没有含金量了,也主要是手上权力越来越小,好处也越来越小了,小的时候,别人啃的都是玉米面的饼子,香秀就有天天吃的白面大馒头。可惜她不懂珍惜,经常拿着白馒头去换人家黄馍。
“真要扒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你可真下贱!给你弄个好房子你还不乐意了。”
“我就是下贱,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了你,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你就偷着乐吧,这十里八村的女人,有几个过的比你滋润的,就这你当初还差点嫁给谢永强了,不过就你这脾气真要进了老谢家,估计老谢家该鸡犬不宁了。”
香秀不忿的撇撇嘴:“谁要嫁给他啊,整个一窝囊废,在他爹谢广坤面前屁都放不了一个,还能指望他干啥?”
“所以跟着我是你的福气。”
“啥福气啊,你这一走小半年的,留我一个人在家。而且回了家也见不到你的人,我这活守寡的。”
香秀越说越幽怨,抬头给刘二彪一个抛了个媚眼道:“晚上上我这睡来呗!”
“今晚不行,晚上有了约?”
“谁啊,王小蒙?”
“不,我约的是别人,你不要老拿着王小蒙来对比,这样会显得你很肤浅。”
香秀抬脚,在桌子下踢了刘二彪一脚。
“我才懒得管你跟谁呢?你不是答应说给我买车吗?啥时候兑现?”
“周末再说!我们去沈阳,正好带小虎去玩玩。”
香秀看了一眼外面,收拾掉桌上瓜子皮。
“有人来了!”
“谁呀?”
刘二彪转身,刘能正掀起门帘,一个脑袋先伸进来。
见了刘二彪问:“大侄你啥时候回来的?”
“两三天了,叔你这是哪不舒服?”
“不是我,是你婶子,这不剌到手手了吗?我买俩创可贴。”
香秀起身在柜上拿了两个交给刘能。
“两毛钱。”
刘能嘿嘿一笑,笑着说:“钱先记账上,我身上没带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