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邓叔,我是佟鸣他哥。”
“啊啊”电话里的老邓似乎没想到他会打电话过去,“怎么了有事儿啊?”
“对,佟鸣在你旁边吗?他手机好像没电了,打不通。”他说。
“佟鸣?没在我这儿啊,”老邓奇怪,“他不是说不跑车了吗?”
“他没跑车?”方前愣住了。
“没吧,他跟别人跑了?哎哟这咋回事啊,我这好几个月都没跑了,我也不清楚。”
“哦,可能是我弄错了,没事儿,打扰了叔。”方前慌忙挂断电话。
从九月佟鸣拒绝了老邓之后,他们就没再联系过,老邓自己没有跑车,也没有再邀请佟鸣。
所以,佟鸣在骗他。
方前坐在沙发上,满脑子都是四个字——‘他在骗我’。
手里的手机又响了,屏幕上闪着两个字。
“喂?你给我打电话?我手机没电了。”
“嗯。”
“怎么了?累了?”佟鸣在电话里的声音就像录音机里讲故事的磁带,“早点睡吧,我明天就回去了。”
“你现在在哪?”他问。
“回程的路上。”
“老邓开车靠谱吗?”
“晚上我开,白天他开,挺安全的。”
“那你慢点开,我明天休息,等你回来。”方前说。
第140章恶心
佟鸣并不是手机没电了,他这些天都是关机,只在晚上开一会儿,看看方前有没有来电话,没有就再关上。
他不想有人打扰他。
他去过阿潮住的地方,确定没有人,他没敢进去,怕万一哪天警察查起来里面沾上他的指纹脚印。
他和尧春晓讨论过,阿潮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或者说,他也拿了袁德宝的钱走了。
“不可能,”尧春晓很肯定,“袁德宝要是给过他钱就不会再给我一遍,他会让阿潮摆平我,那可是三十万。”
三十万,对袁德宝来讲也许不算个大数目,但佟鸣还是同意了尧春晓的说法。
可问题就在于,他们找不到阿潮的尸体。
他还去找过一趟江有才。
“江队长,有没有可能阿潮已经死了?”他说。
“这话怎么说?”
“我一直找不到他。”
“可能他就不在平安。”
“那我报失踪呢?能不能监控他的电话号?”
“你知道他的电话?”
“以前在镇上给我留过,我一直打不通。”
“你留给我吧,帮你查查。”
佟鸣留下了阿潮的手机号,他走前看了一眼江有才办公室的大屁股电脑,又问他:“江队长,你用邮箱吗?”
“那玩意儿年轻人用的,我用不来。”江有才很忙。
“我用,”佟鸣说,“你给我留个邮箱吧,万一我找到什么了可以给你发照片。”
江有才叫电脑前的小同志给了佟鸣一个邮箱。
他回到尧春晓住的地方,把江有才的邮箱地址也给她,尧春晓记在本子上,前面还有三个。
第一个是尧春晓的朋友的,如果可以她绝对不愿意给她发这封邮件。
第二个是佟鸣打了一个不怎么相熟的电话,他说是在青岛一起打过一场排球的人,那人是日报社的,当初给他们寄过比赛照片,佟鸣打过去电话问:“萧哥,我们当初比赛的照片还在吗?我申请了邮箱,想要电子版留个纪念。”
第三个是梦姐给佟鸣介绍的一个娱乐记者,说对她年轻时候出生入死的姐妹,现在手里正缺猛料。
江有才是第四个。
“我要回南江一趟,明天或者后天我再过来。”佟鸣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他当初和方前说的一个星期马上就到了。
“你瞒得住吗?”尧春晓问他。
“可以,跑长途一个多月很正常。”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