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王缙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下意识顺着李豆的话问了一句。
李豆看向王薇。
王薇道:“兄自己猜猜啊。”
王缙没好气道:“总不能是你们在山上捡到了能解决干旱的法子。”
李豆一见王缙竟是如此反应,忍不住面露惊讶。
王薇也有些意外,不过她一听王缙这语气,就知道他只是随口想噎她一嘴,并不是认真思索后猜到的。
虽然王缙的反应有点令王薇失望,但她还是说了句,“差不多吧。”
王缙:“?”
他原本有些不耐烦。
直到王薇语调轻快、尾音上扬的那句‘差不多吧。’出口。
王缙猛地看向王薇。
“你说甚?”
王薇歪歪脑袋:“我说,团团现了,能解决干旱的东西啊。”
什么东西能解决干旱?
不能指望天公作美。
那就只有——
水!
王缙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脸上写满了质疑。
他下意识便道,“这可不是什么小事,阿妹,你也听到了吧,方才那些畜生是怎么将天灾的罪过归咎到你身上的。”
王薇当然也知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道理,王缙这会儿同她重提方才的事,自然也不是故意阴阳怪气。
他这句话还真是出于好意。
南村的人,虽然和东村的人不一样,但平日里还不是时常受王家照拂,如今遇了大旱,下意识便将所有的恶意都泄到了王薇这么一个被家里养得白白胖胖的小娃娃身上。
王缙并不吝啬用最坏的心思去揣度这些人得到希望后再次失望后会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情来。
王薇想了想,道:“兄不信?明日跟我上山去看吗?”
她也不是泥巴捏的菩萨人,没有脾气。
村民们在背后,毫无道理的迁怒她,她没有当场气得骂回去都是素养不错的表现。
所以,王薇也不直说到底是什么,只让王缙若是不信,明日跟她上山亲眼见识见识就知道了。
王缙不确定王薇说的是什么。
但他半信半疑,还是应了下来。
不管真假,既然王薇开了口,他定然要亲自前去一探究竟。
王缙心中还是有些隐秘的不甘心和不服气。
王薇也没管兄长的别扭。
但王缙说要回家告状,一回到王家,还真就直直奔去了王翦和王媪的院子,他不仅自己去,还将王薇也给拽了去。
“陈勇母子,不能留在东村了。”
王缙想了想,在去找王翦的路上,对王薇道。
“等下见了大父,咱们就干一件事,想办法让大父将这一家子心术不正的畜生赶出东村,知道了吧。”
王薇点头:“我都听兄的啊。”
陈家母子在村里蹦跶这么久,一直没人制裁他们,倒不是王夫人心慈手软。
可王芸的父母并不好惹,她们那一房的亲兄弟就在村里占了半数。
齐媪质疑王薇时,这一家人并没有站在王薇的立场,反而跟着质疑小家伙会害人。
王夫人虽然理智知道她胖闺女还小,村里人也好,族里人也罢,质疑她是很正常的。
但王芸母亲和叔母的反应还是令王夫人心冷。
她当然可以强势介入干涉王芸家的因果。
但那么做,吃力不讨好,值得啊?
王夫人亲自将刀递给王芸和她的父母,他们只要点个头的功夫,王夫人就会将谋害亲孙女的齐媪送去频阳做频阳狱n年制研究生。
王芸一家最后选择息事宁人。
王夫人也懒得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