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祭坛后面,是一扇伪装较好的铁门,锁得很严实,SS士兵们用炸药包炸开铁门,冲进地下室。
地下室里挤满了人,神父,修女,信徒,还有受伤的家乡军战士。
他们没有武器,只是坐在地上,手拉着手,唱着赞美诗。
“波澜万岁!”一个受伤的战士挣扎着站起来,对着SS士兵喊道。
SS军官举起手枪,对准他的额头。
“再说一遍。”
“波澜万岁!”
“万岁你大爷。”
枪响了,战士倒下。
SS军官转过身,对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全部杀掉。”
冲锋枪响了。
赞美诗的声音被枪声淹没,一个接一个的人倒下,血流淌遍地。
很快枪声停了,地下室里一片寂静。
SS军官走进去,踩着尸体,检查有没有活口。他看见一个年轻的修女还活着,蜷缩在角落里,浑身是血,嘴唇在动,还在祈祷。
他掏出手枪,对准她的头。
“你的上帝在哪里?”SS军官挑逗一样的问道。
修女勉强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脸,声音微弱的说道。
“在天上。”
“我送你去见他。”
枪响了。
………………
上午十点,华沙总督府。
特霍芬坐在办公桌前,听施泰纳汇报战况。
“将军阁下,SS第36师已经进入市区,正在对沃拉区和莫科托夫区进行清理。他们的进展。。。。。。比预期的要快。”
“快?”特霍芬抬起头,看着他好奇的文问道:“多快?”
施泰纳犹豫了一下。
“他们已经清理了大约二十个街区,消灭了。。。。。。大量的波澜平民。”
特霍芬看着他有些疑惑的问道。
“平民,就是那些拿着火箭筒打我们坦克的平民?”
“将军阁下,有些平民确实没有武器。”
“没有武器?”特霍芬不满的看着他:“施泰纳,一个波澜人,不需要武器就是敌人,只要他还活着,就是在呼吸波澜的空气,就是在喝波澜的水,就是在说波澜的语言。那就是敌人,你明白吗?”
施泰纳无奈的点点头。
“我明白,将军阁下。”
“继续汇报吧。”
“是,家乡军的抵抗依然顽强,在老城区和北区,他们利用下水道和废墟进行机动,我们难以彻底清除。尤其是华沙城内圣十字教堂附近,他们构筑了坚固的防线,我军几次进攻都被击退,损失不小。”
特霍芬的眉头皱了起来。
“圣十字教堂?就是那座着名的大教堂?”
“是的,将军阁下,波澜人把教堂变成了堡垒。教堂的地下室储存了大量武器弹药和补给,而且教堂的建筑结构非常坚固,普通炮弹打不穿。我们的喷火坦克推进到教堂门口时,被波澜人的火箭筒击毁了两辆。”
特霍芬思索着,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华沙还在燃烧,枪声和爆炸声此起彼伏。
“施泰纳。”他带着一丝恶趣味的意思开口道:“你知道圣十字教堂里埋着什么吗?”
施泰纳愣了一下。
“什么?”
“肖邦的心脏。”特霍芬语气满是恶趣味:“听说那个波澜作曲家肖邦,他临死前说,把他的心脏带回波兰,埋在圣十字教堂的柱子里,现在,波澜人就在肖邦的心脏下面,跟我们的军队打仗。”
他转过身,看着施泰纳,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施泰纳,你说,如果我们把教堂炸了,肖邦的心脏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