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把红绸围栏吹得猎猎作响,像整个广场都在为这一刻挥手。
八宝粥看着下面缓缓开口:“他今天倒不单是苏联的元帅了。”
“是啊,他现在是全世界的旗帜。”
话刚落下,军乐突然嘹亮起来。
所有人的呼吸都像被那支曲子提了起来。
瓦列里和斯大林并肩朝观礼台走去,身后跟着一列元帅与将军。
晨光从他们后方泼过来,把整条红场照得像一条金子铺成的河。
斯大林走上列拧墓观礼台时,没有立刻开口。
他摘下那顶深灰色的元帅帽,用手轻轻压了压被风吹乱的鬓角,然后朝广场扫了一眼。
就这一眼,整个红场像被按住了呼吸,镁光灯不断闪烁。
晨光照在他的深色大衣上,把肩章和勋章映得格外沉。
他站在那里,身后是红墙和塔楼,面前是几十万仰起的脸。
他忽然抬起右手,像要把面前所有的声音都按下去。然后,他说话了。
“各位全体苏联人民,士兵同志们,各位亲爱的盟友同志们。”
“今天,是伟大卫国战争胜利六个月的日子,我们等这一天,等了四年。
“这四年里,我们失去了无数的英雄儿女们,超过了一千万,一千万。”他重复这个数字,声音压得更低,像不愿惊动那些没有回来的人。
许多人都牺牲在了这四年的战争中,得果人所带来的苦难实在是太严重了。
即便过去了六个月,苏联很多地方依旧没有重建完毕。
要知道1943年下半年得果人就被赶出去了,满打满算已经过去一年多了,即便过去了一年多,许多地方依旧没有完美重建,依旧保留着战争存在的痕迹。
莫德尔的招数实在是太狠了。
广场上许多人已经哭了。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兵低下头,用仅剩的右手擦脸。一个年轻母亲把怀里孩子的头按得更近。
斯大林没有停。
他讲起1941年6月的那个清晨,讲起边境城市被炮火点亮,讲起红军如何在坦克和飞机的夹击下一步步后退,讲起莫斯科郊外的泥泞和严寒。
他没有隐瞒失败,也没有夸大胜利。
“敌人曾以为我们是一座一推就倒的房子。但他们忘了,这片土地上的人,是能在断壁残垣下面,把最后一块黑面包分给孩子的,这片土地的意志之火永远不息。”
他抬起眼,声音忽然硬了一些。
“他们忘了,俄果人可以承受一切,但绝不会跪下。”
观礼台上,丘吉尔他的下巴微微抬着,表情略显严肃,华莱士屏住呼吸,眼睛里有些湿。
许多人听的都很认真,来自满粥的诗人想到了自己的家乡,那片充满苦难的大地。
莫斯科的气氛非常的热烈,士兵们都在屏息凝神等待着下一刻,记者们按动着快门,镁光灯不断闪烁着光芒,各种照片不断被记录下来。
鸟儿叽叽喳喳的在枝头上叫着,似乎在为莫斯科今天如此热烈的氛围配上一首和谐的奏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