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军长让坦克停在壕外,用坦克炮压制镇子里的火力点,同时工兵在壕上架起钢制便桥。
便桥架好后,坦克一辆接一辆地开了过去。镇子里的燕云部队被坦克炮和步兵的交叉火力压得抬不起头,只好撤出镇子,往北退。
鲁军长走进方顺桥的时候,镇子里只剩下几十具尸体和满地的弹壳。
他站在镇公所门口的台阶上,对部队大声命令道:“敌军退了。继续推。”
烟云的主力在连续几次阻击失败后,开始主动散开。
他们不再沿公路两侧线式布置,而是把部队分成更大的股,退入公路两侧更远的山地和村庄。赵四海在西线打了一场胜仗后,没有留在河湾,而是带着主力连夜往东转移,退到了奉天外围的山区。
他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对几个团长说:“不跟他们硬拼,把他们放进来,他们走得越远,补给线越长,等他们走到奉天外围,我们掐算他们的补给线再打!”
奉天周围的防线早早就开始构筑了。
烟云在奉天外围的山地和丘陵上挖了多道堑壕,布置了反坦克炮和轻重机枪。
他们把主阵地设在半山腰,山脚下是开阔地,开阔地上埋了地雷,挖了反坦克壕。
赵四海把主力撤到这片防线后方,只留少数部队在前沿迟滞果军。
他对守防线的营长说:“不急着打。等他们坦克陷在开阔地上,步兵往山上冲的时候再打,他们的坦克上不了山,步兵爬山的时候,你们的机枪就能对他们挨个点名。”
鲁军长的三个军和陈师长的两个师很快在奉天外围会合了。
两路大军合在一起,总兵力超过了八万人,坦克近百辆,大炮几百门。
鲁军长和陈师长在奉天外围一个叫苏家屯的地方碰了头。
两人站在地图前,鲁军长用手指着奉天城:“敌军主力应该都在城里和城郊我们明天一早发起总攻,坦克从正面推,步兵从两翼包抄,一天之内拿下奉天。”
陈师长有些犹豫:“敌军擅长打埋伏。我们是不是等等空军支援?”
鲁军长摆手:“不等。拖一天,他们的工事就多一层。明天打。”
第二天清晨,果军的进攻开始了。
坦克排成楔形队形,沿公路向奉天外围的山地推进。
步兵跟在坦克后面,沿着公路两侧的田野散开。
坦克炮朝山上的烟云阵地开火,炮弹落在堑壕前后,炸起一团团泥土。
随后烟云的反坦克炮开火了,几发穿甲弹击中了打头阵的两辆丘吉尔坦克,一辆履带被炸断,一辆炮塔被击穿,冒出黑烟。
可后面的坦克绕过瘫在路边的残骸,继续往前推。
烟云的炮手还没来得及装第二发,果军的步兵已经冲到了山脚下。双方在半山腰展开了激战。果军的人数占优,装备占优,几次冲进烟云的前沿堑壕,双方用刺刀和手榴弹来回拉锯。赵四海蹲在后方的指挥所里,听着前沿的枪声,对通讯员吩咐道:“告诉前沿,打一阵就撤。别恋战。撤到第二道防线。”
前沿的营长接到命令后,带着残部退入了山后的第二道堑壕。
果军占领了第一道防线,可还没来得及巩固,烟云的炮火就覆盖了过来。炮弹落在第一道堑壕里,把刚冲进去的果军士兵炸得四散躲避。
鲁军长在后方看到这个情景,对参谋命令道:“敌军的炮不少,让空军侦查出动,把他们的炮位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