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羡眉头高高挑起,没看朝瑰公主,问黎忧:「你要杀她?」
黎忧:「啊,殿下要是这麽说,臣妾百口莫辩。」
楚君羡瞪她:「好好说话!」
大猪蹄子,臭直男,没半点情趣的。
当然,黎忧只敢在心里吐槽老板,脸上的笑容可乖了。
「也没有啦,就是朝瑰皇妹喝了臣妾的茶後,就说肚子疼,还说臣妾下毒,臣妾想着这次下毒的罪名可能跑不掉了,就让人给臣妾弄杯毒茶来,打算坐实了这罪名呢。」
陷害她?
可以!
但罪名她要实打实的,来虚的她可不干。
朝瑰公主惊吓又懵圈,她自己已经够疯了,谁曾想到这个黎忧竟然比她还疯。
竟然敢真的灌她毒茶。
她就不怕她父皇母后问罪她,她被天下人唾骂,名声尽毁,太子妃之位不保吗?
楚君羡薄唇微微一抽,是好气又好笑。
「皇兄,臣妹没诬陷皇嫂,臣妹确实是喝了皇嫂的茶後腹痛,臣妹也不知道皇嫂为什麽要这麽对我……或许是臣妹不该来相国寺拜见皇嫂,也不该说自己一直最敬仰皇兄这样的大英雄。」
朝瑰公主掩面直哭,句句在辩解,句句在解释,句句茶里茶气。
啧啧,这演技,奥斯卡欠她一个小金人。
楚君羡魅眸微眯,淡淡问黎忧:「你有什麽想说的?」
朝瑰公主眼里划过一丝扭曲的得意。
呵,她倒要看看失了太子皇兄的心,这贱人以後还怎麽在皇宫和京城立足。
黎忧眨眨眼,一秒入戏,潸然泪下,「嘤嘤嘤,殿下,你居然不信臣妾?」
「你有证据吗?」
「没有啊!」
「孤如何信?」
「嘤嘤嘤……」
「……别嘤了,过来!」
太子殿下见她眼里真有泪珠在打滚,首先破功,演不下去了。
她这到底是什麽恶趣味的爱好?
太子爷再次後悔了,上次就不该让她演个「外室」的,都演上瘾了。
老板说不玩了,黎忧秒cut,「哦」了一声,乖乖朝他走去。
楚君羡:「抬手。」
黎忧抬了一只。
「两只手。」
黎忧乖巧把另一只拿着茶杯的小爪子也抬起来。
楚君羡嫌弃地丢掉那个茶杯,边拿着手帕给她擦手,边训她,「这些事情你不会让王进他们做吗?亲自动手作甚?脏不脏?」
这个「脏」字如同利箭狠狠地刺入朝瑰公主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