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也赶紧从屋里出来解释。
“大嫂,别生气,我妈说话不动大脑,您别和她一样的。”
这边两口子道歉,二连长媳妇也就不好再说啥,她转身走进屋里。
这边妇人也悻悻走进屋里。
安玉早就压了一肚子火,这事就像导火索,瞬间爆燃。
“妈!你怎么说话不动脑?这邻居都是军嫂,不利于团结的话,咱不能说啊!”
然后就撵她妈走。
“妈!你必须回去了!你再不走我要疯掉了!”
妇人之前说住半个月就走,如今已经住两个多月了。
这两个多月她鸠占鹊巢,搞得四连长有家不能回,一直住军营。
这还不算,还和二连长媳妇闹个半红脸,继续住下去,邻里关系也没个处了!
“好吧!我走。”
妇人也知道没法继续留下来了,女儿撵她不止一次了,这次女儿女婿脸色都不好看,确实也没法再待下去了!
安玉帮她妈收拾东西,四连长开车将岳母送上火车。
“妈!到家写封信过来啊!”安玉叮嘱。
“好吧!”妇人闷闷不乐回应。
然后就是警告四连长,“别看我走了,我后脑勺长眼睛呢!你如果对安玉不好,我立马杀回来!”
四连长憋着笑,“妈,妈!您放心,我一定对安玉好!不敢不好。”
送走妇人,两口子驾车往家走。
两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两个月的分居太折磨人了。
又不是离得远,近在咫尺却无法缠绵,那种滋味,只有他们两个体味深刻。
“真是要感谢二连长媳妇,不然这尊佛说啥送不走。”
四连长看着媳妇,如释重负。
“唉!我妈总是将我当小孩。”
安玉叹口气,问四连长,“我妈不会走丢吧!”
安玉也是惦念。
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不冷静。
“不会!都不用倒车。怎么可能走丢?没事的。”
回到家中,关上房门,两人便急不可耐的亲热起来。
亲热过后,四连长感慨。
“你妈总算走了!咱俩总算有机会了!”
安玉白了丈夫:一眼,“这种事和我妈在不在也没啥关系,又不是不叫你回家来?”
自己妈是过份,但自己说行,别人说她就不高兴。
四连长怼她,“回来能那个吗?就这么一个房间。不那个更难受!”
“那个是什么?什么是那个?”安玉偷笑,故意刁难四连长。
“明知故问!”四连长斜睨一眼媳妇儿。
安玉又道:“我妈睡着的时候不就可以吗?”
四连长苦笑摇头,“谁知她是真睡还是假睡?”
“你把我妈看成什么人了?她怎么可能装睡?”安玉朝着四连长后背就是一阵捶打。
……
李建成下班回来,谈论起四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