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胃口挺好的啊。”
“都是给那群懒鬼带的。”盛洋的语气里透露出几分无奈。
明妍接过两个饭团,刷了卡就要走。
从食堂到教室有很多路线,明妍摸索出来用时最短的路线就是食堂的侧面出去然后走科技楼那条路,沿着走廊就能抵达教学楼。
而发现这条捷径的人不止她一个,盛洋也发现了。
他们俩一前一后地走出侧门,到这里他们还觉得没什么问题,后来又一块到了科技楼,这下子盛洋基本上能确定明妍和自己走的是同一条路。
和她同行要说尴尬嘛没多少,更多的是好奇。
因为他从来没见过斐燃对哪个女生这么特殊。
经过上次的事情,盛洋和斐燃的关系莫名其妙地好了一点,他们偶尔也会聊聊天,上次还约着一块去打网球,以前盛洋家里给他报了网球课,但他觉得一个人去没意思,还是斐燃跟他一块去,他才硬生生地熬过网球最枯燥乏味的入门阶段。
现在打网球已经变成他的爱好之一了。
在盛洋回忆过去的时候明妍已经旁若无人地开始吃饭团了,裹在饭团外面海苔还是脆脆的,带着一股特有的咸香,饭团了放了很多花生,同样是脆生生的。
咀嚼花生的声音清脆,盛洋看了过去,明妍说:“你和斐燃以前是朋友吗?”
本该应该是他问她和斐燃的关系的,结果却被她抢占先机了,盛洋说:“你从哪里听来的?”
“小道消息。”
“是啊。”
就在盛洋以为明妍会再问问他们为什么闹掰以及现在到底还算不算朋友的时候她却不说话了,专心致志地吃饭团。
话说半句让人难受,话题戛然而止同样让人难受。
她怎么不按套路来啊。
盛洋有些郁闷,最后自己也开始默默地吃饭团。
两人去往不同的教室,上不同的课,但过着同样的高中生活。
这天下午还有美术课,难得的美术课,没有被其他主课老师占掉,美术老师体谅学生上其他课太累,索性放电影。
学生时代谁没在教室里看过电影啊,自己私底下偷偷放电影就是胆战心惊的,还得派一个眼尖的同学在外面放风,但老师放电影就不一样了,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位置上不用担心被教导主任抓到。
看的是哈利波特,已经知道最后结局的明妍同样看得津津有味,教室前排的灯都被关掉,一体机的屏幕上没有反光,电影看起来也更加丝滑流畅。
江迪菲看看杂志,再看看电影,两边都没耽误。
美术课结束后电影也被关闭,看电影的后遗症就是有种恍惚感。
但接踵而至的大扫除又让人头脑清醒过来,转眼间擦黑板的擦黑板,扫地的扫地,擦瓷砖的擦瓷砖,各司其职。
明妍负责擦走廊上的瓷砖,拿了抹布去厕所的洗手池洗。
正好碰到斐燃也来洗抹布,他说:“去吃法餐吧。”
话题太跳脱,明妍拧干抹布,但手指还在滴水,过了几秒她才想起前阵子他说要请客吃饭。
法餐一听就很贵,而且乍一看有很多菜,但吃到最后肚子还是空空的。
“换一个吧。”
“日料?”
该不会是那什么的日料放题吧?这玩意和法餐一样她都吃不明白。
“我们国内呢也有很多美食,八大菜系总听说过吧?”明妍在吃方面还是觉得应该接地气,她上辈子在漂亮饭上面踩过几次雷以后就再也不上当了。
“听说过。”
明妍一边走一边和斐燃说话。
因为在厕所门口谈论吃什么总觉得有点怪,她说:“我知道有一家粤菜馆不错,那里的鸡肉很新鲜,都是自家养的走地鸡。”
说着说着,明妍感觉自己那股社畜的味道都要飘出来了。
不行,她现在的人设是高中生,于是她急忙打住,然后说:“总之,就去吃那家吧。”
斐燃认真听她说完这些,其实说的内容不重要,他只是觉得她专注的神情引人注目,他说:“好啊,就去那里吧。”
“就这周六吧。”明妍直接敲定时间。
这就意味着他周六也能见到她了,斐燃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好。”
约好了周六吃什么,他们两人就分开去打扫自己负责的区域,班里管信箱钥匙的同学刚从校门口的班级信箱里取走这些天的信,一封一封地交到收信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