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瑜上前揽过他的肩膀,“这是怎麽了?突然发这麽大的火?”
至少在明面上,闻渠容已经在谢雾观面前确定放弃许横了,他们也犯不着站队,或是帮着谢雾观去整人,要不然也太没道德了。
等闻渠容回答之际,他摆了摆手,让那个得他授意的小鸭子赶紧走,别在底下碍眼了。闻渠容今儿是心情不好,又不是突然变身暴力狂了,不至于打人。
至于之後,他的助理会给出相应补偿。
很快有经理过来让人打扫,顺便安抚受到惊吓的客人。
闻渠容没甩开他的手臂,表情和缓一些:“没事。”
“最近状态不好啊,发生什麽事了?”
闻渠容看他一眼,“许横好像失踪了。”
宁瑜震惊到捁住对方脖子的手臂差点儿给人勒着,还是闻渠容自己扯了下,才免遭此患难。令他第一刻震惊的并非是许横失踪这件事,而是,他压低了声音问:“你怎麽还跟那小子有联系?”
闻渠容不咸不淡回:“上次还不是我带他出来玩的?”
“那能一样?”
“有什麽不一样?”
“你明知道我说的什麽不一样。”宁瑜气得朝他胸口来了一圈,却被对方的项链打得手指发麻。
闻渠容不讲话了。
宁瑜冷静了一下,换种语气问:“你怎麽知道他失踪了?或许只是人家不理你而已。”
闻渠容冷笑一声,慢慢说:“他住我家。”
“我靠!”这次换宁瑜摔了酒杯。他们的动静太大,吸引了好几个方向的注意力,宁瑜甚至不敢去看谢雾观的方向,因为他怕自己心虚。
他连忙把人拽去了阳台,关了阳台门,确定四下没人後,才说:“你疯了?谢雾观的人都敢动?你真想让他把你家公司整垮,别说他不会,这种骗小孩的话你也信?”
闻渠容淡淡地挣扎开对方,双手撑在阳台栏杆上,默默看着外面的风景,装死不说话。
宁瑜等了一会儿,确认这人嘴里套不出来什麽话了,于是转而又问:“他怎麽会突然住你家?”
“他求我办事,我让他和我搬到我家住。”
宁瑜连连摇头,“这要让雾观知道了,得扒你一层皮。”
“你别告诉他。”闻渠容头也不擡,加了句。
“得,大爷,您清高,让做不让说了。”
趁着没人,宁瑜忍不住又问:“我说你到底是想怎麽做,许横迟早都是雾观的人,你不会真要搞在雾观眼皮子底下偷情那一套吧?”
他连忙表态:“哥们儿我是不会帮你的。”确切来说,是没人敢帮他。
闻渠容也没笑了,脸上暗沉沉的,在想许横,“没指望你,到时候记得给我打120就行。”
宁瑜不客气地冷哼一声,“我怕到时候雾观把你从医院里拽出来再打一顿。”那这其实不太至于。
“天涯何处无芳草,实在不行,雾观玩腻了你再接手呗。”
闻渠容看着黑沉沉地夜空,天上只有寥落几颗不太亮的星星,“他不会腻的。”从始至终,没人能够在和许横的纠缠中有绝对的话语权。他不能。
宁瑜没听清这句话,正想问清楚的时候,阳台门被拉开的声音引得他回头去看。
一看,正是一张让他不愿面对的脸。
隔着长长的宴会厅,宁瑜看见了正在偷笑的赵丛竹的脸,对方也注意到他了,还给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示意。
“雾观。”宁瑜率先开口,他有些不知道该做什麽了。
闻渠容闻声也转了过来,看向谢雾观,脸上倒也没什麽畏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