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和凇刚从电梯里出来,就看见裴乐山站在自己宿舍门口,他问:“这么晚了,来找我干什么?”
裴乐山心道你还知道这么晚了,他在这蹲了大半天,通讯也打了不知道多少个,燕和凇愣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反问:“通讯不接,宿舍不回,我还想问你去哪儿了呢。”
燕和凇哦了一声,边开门边说:“我刚找原见去了,没注意到你的通讯。”
裴乐山更疑惑了,他记得原见是个女的啊。
他震惊了,燕和凇居然敢闯女生宿舍,而且听这语气的熟练程度,绝对不是第一次了。
燕和凇进了宿舍,躺在沙发上,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来干嘛的?”
裴乐山自来熟地把门关上:“今天不是上那个实操课吗,我不小心把机甲外壳划了,想来找你补补。”
燕和凇无语:“就这么点小伤,你自己涂两下不就行了吗。”
裴乐山理直气壮:“我手残你又不是不知道。”
燕和凇想起这茬也是服了他了,一个人怎么能手残到碰啥啥坏的,所以他每次做机甲甚至都不敢让裴乐山知道,生怕他的手气传过来给自己整报废了。
“行吧行吧。”燕和凇接过他的机甲链往专门给机甲师配备的工具间走,并勒令他不准踏进工具间的门一步。
裴乐山嘟囔他真是小题大做,手残又不会传染,不过为了机甲,还是老实地待在门外。
他就这样隔空聊天:“你怎么从女生宿舍回来的?”
燕和凇边补边漫不经心地说:“原见一脚把我给踹回来的。”
这个回答让裴乐山更狐疑了,难道燕和凇和原见有不可告人的交易,或者是不能摆在明面上的关系?
这也太刺激了吧。
燕和凇很快补好了,见裴乐山沉默着不说话,他一个回头,看见裴乐山头脑风暴站在原地,还带着意味深长的表情。
电光石火之间,燕和凇忽然读懂了,然后他脸绿了,骂道:“你脑子一天天想的什么,我纯粹去窜个门好吗。”
裴乐山见他这样子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心虚地笑了两声,连忙接过机甲链:“抱歉抱歉。”
燕和凇瞪了他两眼,把工具放回原位:“你这还好是在我面前说的,要是在原见面前……”
裴乐山:“在原见面前怎么了?”
燕和凇心道,她会一拳打爆你的头,但嘴上只是说:“反正你别想有的没的。”
裴乐山竖起几根手指发誓:“是我思想龌龊,我诚恳地向你和不在场的原见道歉。”
燕和凇让他完事了就快滚。
并不知道自己差点被造谣的原见,肉眼可见的一天比一天苍白。
军校周一到周五下午实施封闭式管理,非请假不能出校,但原见为了配合机甲制作,不得不三天两头地翻一次墙。
不仅如此,她还要打几场黑赛再走,每次回到宿舍都是凌晨好几点了,休息不到几小时又要去上课,总之就是夜晚生活很充实。
其实她完全挺的住,只是因为得不到睡眠,所以面上看着憔悴了些,当然这是原见自己觉得的。
现在班上同学见到她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把她给刺激倒了,他们知道星系师很虚,但原见这也太虚了吧。
食堂。
燕和凇百思不得其解:“原见,你老实说,你晚上是不是真的偷鸡摸狗了?”
原见听了真想给他一拳,这人脑子是怎么长的,还有,蓝星军校哪儿来的鸡和狗。
但看在他请自己吃饭的份儿上,原见挤出一点耐心:“我是熬夜打游戏熬出来的。”
燕和凇当即问:“什么游戏?”
原见什么时候打上游戏了?
原见咽下一口饭菜,然后继续夹菜:“斗地主,你不会感兴趣的。”
听她这么说,燕和凇反而来劲儿了,他立马打开光脑去搜,一目十行看完后,他撇了撇嘴:“好无聊的游戏。”
原见翻了个白眼,这话要让李艳芬听见了,绝对会跟燕和凇一决高下,为斗地主正名。
燕和凇还想说什么,冷不丁看到桌上的快光盘的菜,连忙加入到战斗中。
吃完这顿饭跟打了一场仗一样,他浑身舒畅地靠在椅背上:“诶,这周周末我们出去玩呗。”
原见拒绝:“你不上课吗?”
“老早就想逃课了。”燕和凇说。
谁家上学一周就休息周日半天,反正他是上不下去了。
原见仍然拒绝:“没钱。”
燕和凇吐槽:“怎么又扣扣搜搜的了,而且谁说玩就要花钱,我们光看看不行吗,算了算了,一万陪玩费怎么样,好了吧?”
紧接着是异口异声的两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