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炀扯了扯手臂,没扯动。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轻声道:“同学,可以放开我的手吗?”
语调阴冷道:“我现在心情不好,如果你不放手,后果自负。”
伊白指尖一僵,唇瓣张开准备喊他的名字。
“星···”
还未完全出声,就被打断。
“星炀?!”
伊白和星炀都听出那是安希尔的声音。
星炀想要让旁边的人松开自己的手臂,但这人的力道大得惊人。
他有些不耐,冷淡地道:“放开,别逼我踹你。”
那人的呼吸声忽然加重了几分,过了几秒后识趣地松开了他的手。
他听到身边人模糊的音节,声音有点小,似乎想喊他的名字。
可是远处叶琼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他的注意力便被吸引过去。
“星炀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星炀啧了一声,淡淡应了一句,“我在这里。”
叶琼惊喜的声音传来:“星炀你可以出院了?”
星炀没有管旁边始终无言的人,径直准备离开。
却又察觉到那人向前走了几步挡在他身前,随后像是一枝花被轻轻放到他的手心。
星炀弯唇,松开手,任由手中的东西掉到地上,阴沉又冷酷对他笑了一下,轻嘲道:“有病就去看病。”
没见过这么寒碜的,送花只送一朵。
伊白从来都只送他一大束。
他懒得理睬这个怪人,毫不留情地撞开这人瘦削的肩膀。
朝着安希尔和叶琼的方向走去。
“安希尔,你来的正好,我有些话想问问你。”
叶琼哇了一声:“干嘛只叫安希尔的名字?”
星炀不屑地哼笑了一声,懒散道:“他救了我,你呢?”
“救了你就会给好脸啊。”
“我当然很感谢安希尔,毕竟他救了我···”和伊白。
“行了。”叶琼打断他:“岚琳也救了你,你怎么不感谢她。”
星炀扬了个微笑,“岚琳我已经感谢过了,安希尔是不同的。”
伊白被星炀撞开,肩膀传来的力道其实并不重。
伊白伸手捂着自己被撞的有些微微发麻的肌肤。
惘惘地看着地上的花。
寂然了一瞬,又俯身捡起。
腰弯得很僵硬,像是许久没有启动的机械,缓慢又卡顿。
简单的动作,竟有些费力。
他捡起那朵掉落在地,依然盛放美丽的红玫瑰。
星炀和其他人的交谈声传来,直到听到那句安希尔是不同的。
伊白轻嘶了一声,蓝眸看向手中刺破指尖的荆刺。
他早该知道,谁会希望与自己生死相依的人,是自己的竞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