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代表谢棠晚的本命星周围,确实缠绕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邪气。
虽然还没有完全遮住星光,但那股邪气正在慢慢滋生。
他沉吟片刻,转身走下了观星台。
回到屋内,玉衡子取出一把拂尘,又从墙上摘下一把桃木剑,背在身后。
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连夜出了白云观。
玉衡子施展轻功,飞穿行,匆匆赶往镇北王府。
“谢家……”他在心里默默想着,“你们究竟还要造多少孽?”
以谢家那些人的性子,不会轻易放过一个能给他们带来福运的孩子。
既然福星跑了,他们一定会想办法。
而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再找一个替身。
找一个与谢棠晚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童,用同样的邪术,继续夺运。
这样一来,不仅能继续维持谢家的运势,甚至还能通过某种牵连,继续从谢棠晚身上抽取福运。
“好狠毒的手段。”玉衡子咬了咬牙。
他的度更快了。
半个时辰后,镇北王府门前站着几名值夜的侍卫。
王府周围一片安静。
玉衡子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侧墙,直接翻墙而入。
他不想惊动太多人,毕竟这件事关系到谢棠晚的安危,越少人知道越好。
内院,灯火通明。
镇北王轩辕拓海还没有睡。
他正坐在书房里,翻阅军报。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声。
轩辕拓海眼神一凛,右手已经按在了一旁的短刀上。
“什么人?”
“白云观玉衡子,深夜来访,望王爷见谅。”
声音从窗外传来。
轩辕拓海微微一怔,立马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果然,窗外站着一个青衣老道,正是玉衡子。
“道长?”轩辕拓海有些意外,“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事出紧急,贫道不得不来。”玉衡子面色凝重,“请王爷借一步说话。”
轩辕拓海见他脸色凝重,知道不是小事,急忙推开书房的门,将玉衡子请了进来。
两人落座。
轩辕拓海给玉衡子倒了一杯茶,问道:“道长深夜来访,究竟所为何事?”
玉衡子没有喝茶,直接说道:“贫道今夜夜观天象,现邪气滋生,掐指一算,得知一件事。有人要替死。”
“替死?”轩辕拓海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王爷还记得谢棠晚那孩子的事吗?”玉衡子问。
“当然记得。”轩辕拓海恨恨地道,“她被谢家人夺了福运,后来逃了出来,流落街头。如今被本王收养在王府,道长你也是知道的。”
“正是。”玉衡子点了点头,“贫道今夜观星,现她本命星周围又重新滋生了一股邪气。这说明,谢家那边又开始有动作了。”
轩辕拓海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们还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