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议论声,全都被季晴收入耳中。
外面有男声,有女声,却全是对她的同情声。
季晴苦笑,原来这就是不爱呀。
对呀,从她被捕到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大顺那边却无任何消息。
他向来爱边关百姓,又怎会因她而有一丝松动呢。
“哟,怎么还哭起来了?”拓拔烈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季晴泪流满面的样子。
连季晴自己都没注意到,她哭了。
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擦,却现,她的手脚都被绑住了。
或许是出于同情,拓拔烈给她的双手松绑了。
手得到自由,季晴第一时间就擦泪水。
泪水擦完,眼前却多了一封信。
拓拔烈:“这是顾爵夜亲启,我觉得你需要看看。”
季晴盯着他:“你也现了,抓了我,根本撼动不了他半分是吗?”
拓拔烈没说话,默认了。
季晴打开信,看到里面的字迹,确实是顾爵夜亲笔。
第一句话,足以伤透季晴。
“一个女人罢了,能抵我大顺千万百姓?拓拔烈,她是生是死,你自便!当然,你可以给她留个全尸!”
右下角,“顾爵夜”三个字龙飞凤舞。
纸张掉下,刚擦完的泪水也随之掉下。
可是季晴觉得她没有哭,她在笑。
笑自己傻。
笑自己天真。
明知道他就是一个没有心的男人,为何还要一头撞过去。
她把他放在心尖上,他却把她推入万丈深渊。
他为边关百姓不救她,她可以理解。
可是,他句句字字都不管,让她很受伤。
伤透了。
陆知浩进来时,对上的就是季晴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头一次,他对这个女人心生了几分同情。
也是头一次,他跟她没有针锋相对。
陆知浩:“他本就没心,你不会以为他会爱上你吧?那你就错了。
他的心里,只有社稷,只有百姓,无论是家人,还是你,都不过就是护百姓护社稷的一枚棋子罢了。”
季晴缓缓抬头,就这么愣愣地看着陆知浩。
“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你想让我跟你一样?出卖他?”季晴脑子回归清醒,质问道。
“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女人,你以为你来边关一年死守他,他就会爱你了?
他根本就没有爱,他的心是石头。”
“我不信,不信,我不信”季晴疯狂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