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年带着宋照夕前脚刚出镇国公府,后脚顾承宇便知道了。
他听着弄影的禀告,十分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呵,难得啊,还能看见你头疼的时候?莫非你三弟又搞出什么新花样了?”
说话的男子一袭月白锦袍,端坐在下的圈椅上。
他面若冠玉,眉眼柔和,不似顾承宇那般锋利。
若是离得近了,还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香味。
“你刚回来不久,这期间生了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顾承宇听他开自己的玩笑,也不恼,反倒像倒苦水一样说起来。
沈南星放下杯盏坐直了身子,“可是与你的毒有关?”
说起这个,顾承宇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现两次毒昏迷,好像都闻到了一股香气。
只是他查遍了所有的香料,都没有这一种。
直到第二次,他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她面前。
甚至还欺负了她。
他脑海中闪过零星的片段,但究竟如何,他也不知道。
“哦?说来听听?”
顾承宇的身子一直都是他来调理的。
最近是因为顾承宇的药吃完了,他才赶回来。
没想到一回来,竟然还能听见这样的好消息!
顾承宇却有些为难。
这些是极其隐秘的私事
但好友是药王谷的大弟子,说不定能知道。
他便将这两件事都说了。
说完之后,房间里罕见地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沈南星一脸狐疑地看着他,手不停地摸着下巴。
“你是说,你喝了她的所以这毒性才压下去?”
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世上到底有哪种毒药对应的解药会是这个啊!
说出去都没人信!
“承宇啊,你这、你这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深南星不信。
顾承宇见他怀疑,自己也动摇了。
“你这次回来多待些时日,不如就住在府里吧。”
顾承宇借着喝茶的空挡扯开了话题。
沈南星并没有看到他脸上可疑的红晕。
沈南星便这么在镇国公府住了下来。
风华院里,顾老二回到了家,就听下人说顾华章受伤的事情,便火急火燎地赶了过去。
还没进屋,就听见顾华章哀嚎的声音。
“娘,你这次一定要为我做主啊!那顾辞年简直太放肆了,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哥哥放在眼里!居然敢为了一个下人打我!娘,我好痛啊!”
顾华章哭嚎不停,李氏又轻声安慰。
“还有,还有那个宋氏!我一定把她弄到手!娘,我要她!你给我想办法!我就要她!”
顾华章话锋一转,又扯到了宋照夕的头上。
顾老二一头雾水,这前头说着顾辞年,后头就说起了女人。
这两到底是什么关系?
但他知道自己儿子的尿性。
肯定又是见色起意,然后被人打了一顿。
“哼!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你自己不清楚?你房里已经有一个了,难道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