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珩一脸莫名其妙地瞅着他:“什么,躺?我不睡。”
林书野吸气。
看来那些话季秋珩根本没听懂。
季秋珩把他按住,用舌头。舌忝。他。
林书野发颤,哪里都痒,虽说冲动和玉望更强,但看这架势季秋珩势必要进来,仅存的理智喊他跑。
季秋珩察觉到他的想法,加大力气。
林书野知道想跑也跑不掉,半推半就,终是由着季秋珩来。
季秋珩拥吻着他,趁林书野看不见地时候,偷偷翘起嘴角。
林书野,好骗,好笨。
装柔弱,他会同情;装顺从,以退为进,他会以为自己能掌控,从而上钩。
季秋珩抚摸着光滑细腻的肌肤,吻住“林书野”。
林书野想惊呼又羞耻,只能咬住手指。季秋珩把他的手拿开,非要一边折磨他,一边听他的声音。
季秋珩技术是没有的,但嘴巴是有自己想法的,床头柜上一堆能用的东西他不会用,就靠骨子里的本能,蛇头怼着林书野的枪套,转圈开凿。
林书野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丢脸,抓过乱成一团的病号服遮住脸。
季秋珩停下来,固执地又把他脸上的衣服拿开:“看。”
要看的意思。
林书野说:“疏导就不要在意这些了。”
却是止不住的脸红,格外惑人。
季秋珩无法忍耐,抓起林书野的tui架在肩上,旋即告诉林书野,什么叫做被一刀劈成两半。
林书野张着嘴,发不出声。
他哆哆嗦嗦,在季秋珩把枪支前端完全套进枪套中后,猛地提口气,嗓子染上不冷静不像他的哭腔:“季、季秋珩!”
“……嗯。”
林书野是不怕痛的,身为向导,他直面过怪物,什么伤没受过,什么疼没体验过,他能忍。
可唯独这种痛,破天荒的,他发现自己忍不了。
季秋珩的表情沉得吓人,他看一眼,就感觉自己要被吃得什么都不剩。
季秋珩不让他逃跑,因为枪套大小还不合适时露出的痛苦表情,很快变成贪得无厌的索取。他没尝过如此新奇的事,钳着林书野不放,要林书野和他一起高兴快乐。
林书野跑都跑不掉,就像被一颗钉子钉死了,只有四肢能活动。
可惜,能活动的四肢在季秋珩面前仍是那么自不量力。
林书野挣扎无能,接受,习惯,接纳。
苦与乐一并袭来,他像是一把琴,季秋珩用琴弹奏先苦后乐的曲子,节奏慢时,林书野尚能忍受,节奏一快、频率激昂、抑扬顿挫时,林书野便哭得厉害,乐大于苦,可生。王里。泪止不住。
林书野觉得再这样下去,脑袋要爆炸,绚烂快乐的烟花炸得他什么理智都不存在了。
麻麻的,酥酥的,混乱的。
他哭着要跑,刚出去一点,季秋珩猛然抓住他的脚踝把他往回拽。
林书野趴在床上,捂着肚子,想按走行凶作乱的武器,又虚虚把手放于。月复。部,不敢按,武器规格太不寻常了,一按,他自己也难受。
哭着哭着,林书野嗓子彻底哑掉,只能小声细碎地呜呜咽咽,表示自己的不满。
混混沌沌中,季秋珩俯身吻他的后颈,笃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