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珩气喘吁吁、目光迷离地看着他。
林书野命季秋珩侧身,察看他背后被紧缚的双手。
皮带勒红了季秋珩的手腕,外圈触目惊心的痕迹让道德感极高的林书野在心里骂自己不是人。
林书野登时没有了继续折磨惩罚季秋珩的心思,他吓了跳,心惊胆战解开皮带。
勒得太紧,季秋珩腕部隐隐约约可以见到血迹。
季秋珩不可置信:“怎么解开了?”
林书野已经进行不下去了,反正该罚的罚了,季秋珩道歉了,哥哥也喊了,他着实没有古怪的癖好,不知道怎么继续。
继续了,大概就要和季秋珩“短兵相接”。
林书野不想。
“今天就到这里吧,”林书野给自己编借口,尽可能无视季秋珩冲天而起的枪杆子,“循序渐进。”
季秋珩揉着手腕,眸光紧锁从他身上起来的林书野。
林书野想结束,但季秋珩显然不会放过唾手可得的向导。
林书野按着眉尾:“你毕竟是第一次尝试这种事,我不想做得太过分。”
其实是他不会。
季秋珩掌心对准他的掌心,五根手指一根根插进他的指缝里,然后使劲扣进。
林书野知道这家伙不肯结束,又说:“很晚了。”
季秋珩把他的手牵到帐篷上,让林书野自行领会:
“它怎么办。”
“自己解决。”
“这是你点的火。”
“胡说八道。”
季秋珩用粗哑的喉咙发出声诡异的笑。
危机感霎时卷席林书野全身。
“我配合你,喊了你哥哥,现在——”
林书野预料季秋珩要发疯,用力想把手抽出去,但季秋珩的力气更大,他的手上顿时传来剧痛。
巨力将林书野直往下扯,他猝然摔倒在季秋珩身上,与此同时,精神层面、又好像不止精神层面的地方,有一股无可抗衡的力量天罗地网般笼罩住他。
林书野惊愕地瞪圆眼,直觉危险将至的身体不禁哆嗦颤抖。
他横躺在季秋珩大。月退。上,被枪杆。丁页。住了腹部。
林书野喘不上气,全身使不出逃离的力气:“季、季秋珩,你做了什么?!”
滚烫的手扼住林书野的后颈,季秋珩慢悠悠地抚摸着这块细腻舒服的肌肤,幽幽开口:
“林书野,你享受过,那现在该轮到我了。”
“你这是报复!”
“怎么是报复呢,”季秋珩抓住他的库头,一把扯下去,“书野哥哥明明很应啊,为什么这就要匆匆结束?”
说着,宽大的手往微粉的白桃上狠狠一拍。
林书野惊。口耑,满脑子都是被人打癖股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