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一件衣裳,倒也不用如此郑重其事。”
长宁侯夫人闻言神情缓和了下来,笑着道:“今日喜庆,你去取来穿上吧!”
徐妙盈闻言只好答应:“是,夫人。”
说罢,便退下准备去换衣裳。
秦君菱也跟着站了起来,笑着道:“母亲,时候还早,还不到开宴的时候,我去陪她一起去更衣,你们先坐。”
说着,就领着徐妙盈退下了。
秦昭然朝着她们离开的背影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耳畔忽然响起弱弱的一声:“哥哥,你说,真的会真相大白吗?”
是秦昭玉,他小心翼翼的开口,清澈眼底全都是希冀。
“当然会。”
秦昭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珍重其实道:“不用怀疑,哥哥拼着这官儿不当了,也得给你查清楚!”
“哥哥,没那么严重。”
秦昭玉被逗笑了,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松懈不少,话也多了一些:“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整个家中,他最相信的就是秦昭然的话了。
其次是秦君菱。
长宁侯夫人从来也没有拦着他去亲近哥哥姐姐,长宁侯的这一双儿女都无比优秀,长宁侯夫人也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跟着榜样,长成可用之才。
此时她捧着一杯茶,默默的聆听他们说话。
有时候,秦昭然的一句话,比她这位母亲说一百句都来的有用。
不知道过去多久,就连秦昭玉都没有话说时,秦君菱与徐妙盈还是没有回来。
“奇怪,怎么这么久……”
长宁侯夫人刚皱起眉头。
屋子外面就传来一道爽朗至极的笑声,长宁侯大步从外头走了进来,一扫厅上,挑起了粗重的眉头:“君菱呢?那丫头干什么去了?”
“侯爷快坐吧!”长宁侯夫人道:“君菱她陪着徐娘子回去换衣裳去了,马上就回。”
话音未落,外面走进来两道身影。
秦君菱与徐妙盈回来了。
只是……
徐妙盈并未更衣,她的身上,还是穿着刚刚那件下人服。
两个人的神情也有一些奇怪,似乎是有些欲言又止,又有几分凝重。
长宁侯夫人一见,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怎么一回事?”
“徐娘子,你来说吧。”
秦君菱叹息了一口气。
徐妙盈缓缓抬起头来道:“夫人,您给的那身衣裳,我就放在我房间的衣柜之中,然后换了我自己的衣服来前厅宴会。”
“但刚刚,奴婢与少奶奶回去更衣时,那衣裳却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意思?”长宁侯夫人闻言脸色顿时一变,上下扫了徐妙盈一眼,沉声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它被人偷了?”
“对。”
“荒谬!才刚刚赏下去多久!竟然被人偷了?”
长宁侯夫人都给气笑了。
随即毫不犹豫的下令:“来人,封锁全府上下,守住垂花门,先搜秋水居,若找不到,再接着找遍整个侯府上下!”
“我就不信了,就一件衣裳而已,还能飞了不成!”
“就一件衣裳,也值得大动干戈一回?”长宁侯开口说了一句。
“侯爷,这不仅仅是一件衣裳。”
长宁侯夫人许氏一脸严肃道:“最关键的是,我才赏赐给徐娘子不足半个时辰!那衣裳就被人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