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还没开始拉呢,刚脱了裤子,张菊花就来打老娘了不行啊!」
众人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
谁拉屎衣服扔个地方,裤子扔个地方,裤腰带扔个地方啊!
江寡妇也後悔啊!
真是後悔死了!
她脱啥衣服啊,就该捡块儿石头往唐甜的後脑勺上一砸,直接把她给砸晕了搜身!
不对!
她就不该来!
张菊花她们明明是算计好的!
等着她上钩呢!
江寡妇怨恨地盯着张菊花,啊啊啊啊啊!
她要弄死这母女两个!
大队长简直是厌恶死江寡妇了,他直接对民兵队长说:「拿手铐把她给拷了,先关保管室去,打电话给公社,让公社派人来把她带走!」
「秋收呢,这一天天的,谁跟她磨叽!」
江寡妇:「!!!!!」
「唐友贵,你眼瞎啊,老娘儿是被冤枉的!」
「你们……」
「呜呜呜……」
民兵队队长取下手铐,递给妇女主任,妇女主任去把她给铐上了。
然後,张大娘扯下她的破袜子,塞她嘴里把她的嘴给堵了。
刘三妮本来是躲在人群中看热闹的,眼见她妈被铐上了,吓得连忙跑出来跪在唐甜面前:「唐甜,求你放过我妈吧!」
「你肯定是看错了,我妈不是那样的人!」
「求你了,咱们都是一个大队的人,没啥深仇大恨,她要是进去了,她会死的,你会害死她的!」
刘三妮「哐哐哐」地磕头,把额头上的油皮都磕破了。
唐甜无动於衷。
她想起了梦境里的那一切。
若那一切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就是她。
是她身後的阿爷阿奶和妈妈,大伯二伯和哥哥们,伯娘们。
是唐家一条条鲜活的人命。
梦境里的刘三妮和江寡妇,是践踏她践踏得最狠的。
「三妮子,你咋能这麽说你妈呢?没抓着奸夫,你妈最多就是衣着不整有伤风化,再加一个扰乱生产的罪名。
不可能死。
不可能吃枪子儿!
你妈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儿,所以惧怕进去,害怕熬不过审讯,把自已干过的坏事儿都交代了,数罪并罚,就够吃枪子儿了?」
社员们一听这话,不禁拍手,可不是!
刘三妮脸色煞白!
她妈平日里干啥勾当,她是知道的!
所以才会这麽害怕!
她妈真被审出来了,她的这辈子也就毁了!
不会有人再要她的!
刘三妮的表情变幻,大家伙儿还有啥不明白的?
江寡妇肯定不乾净!<="<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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