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兄弟们都拿命来拼,上头还不护着他们!
组织还不护着他们!
他们不心寒?
说这话,你有良心没有!」
被喷的领导噎住了,片刻,他对着旁边的人指着田首长道:「你们看看!」
「你们看看!」
「我不过跟他讲讲道理,他就急眼了!」
田首长:「老子急眼?你讲的是道理,老子喷的就是粪?」
「保密部门咋滴了?保密部门也得讲道理!」
他把桌子拍得『嘭嘭』作响。
这时秘书处的秘书长来了,他一边儿擦着满脑门儿的汗,一边儿道:「保密那边儿回话了。」
「唐镇牵扯到一起卖国案中,他的亲生父亲是反动派裴永川!」
众人一听这话,都纷纷变了脸色。
牵扯到这个案子,那就棘手了。
唐镇的前途算是废了。
田首长瞪大了眼珠子,一把抓住秘书长的领子:「啥玩意儿?你再说一遍?」
秘书长被他这麽一抓,一股窒息感涌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旁边的人连忙上来拉,把他从田首长的手下解救出来。
「老田,有话好好说!」
「怎麽能对自已人动手呢!」
秘书长咳嗽了几声就道:「那边儿已经查实了,唐镇父亲的身份也查实了。
能给我们的资料正在传,一会儿传真室的人就会送过来。」
「他的亲生父亲叫裴永川,祖辈都是大资本家,抗战的时候去的港城,如今也是港城的大资本家……」
「裴永川因为母亲和父亲离婚,母亲留在国内,他也跟着留在了国内,後来被打成了反动派……」
「而且,这个消息已经从唐镇的亲妈口里得到证实……」
众人沉默了,这个身份背景,唐镇不管是不是清白的,都不可能留在保卫区了。
田首长一拳头砸在桌子上:「不管唐镇啥身份,他都不可能卖国!」
秘书长拍了拍田首长的肩膀,叹道:「老田啊,眼下,咱们就得等消息了!」
田首长梗着脖子道:「等?凭啥要等?」
「唐镇现在还是保卫区的人!他有嫌疑,保卫区自已查,就算不能自已查,咱们也得派人参与!
不然万一他们给唐镇扣屎盆子,咱们保卫区的名声能好听了?」
「凭啥他们说啥是啥,咱们是摆设?」
「你们几个说说,这个口子能开不?到底能开不?」
「有了这头一回,以後是不是只要他们扣上个怀疑的帽子,就能把我们的人给带走?
把手伸到我们保卫区里来?」
他的话震耳发聩,众人都陷入了沉思,保卫区的人犯法犯错,都是保卫区自已处理,轮不到外头的人插手,保卫区有自已的调查部门,有自已的法庭。
「不管怎麽说,老田这话的确有道理!」
「他们这次手实在是伸得太长了,一个团长有问题,应该和我们联合调查,而不是搞偷偷带人走的那一套!」
「我认为,应该向上汇报,不说拿回调查权,人应该带回保卫区,他们询问,必须有我们的人在场!」
「对!」
「汇报吧!」
某个山区的秘密审讯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