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斯底里地挣扎喊叫。
新任总编就叹道:「贺淑珍同志,魏兵民是从他妻子那里偷的唐甜的稿件。」
「为了保住这个秘密,他还谋杀他的妻子!」
「现在他的妻子已经醒了,站前所还有一个探亲回来的男同志和他妻子一起站出来作证,还有,唐甜那边儿的证据也是齐全的,她在清江县借阅相关资料的记录等等,全都提交给了法院。
现在几大报纸都发表了联合声明,给她道歉。」
贺淑珍:「……」
「怎麽会这样?」
「我被骗了?」
「她……可她这样的人怎麽可能写得出来!」
「她就是个骗子!」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贺淑珍根本就接受不了!
可是接受不了又怎麽样呢?
局里接到报社的电话,立刻派人来将她带走。
是她让魏兵民弄信封的,报社的人也能证明从未收到过魏兵民的信件,她伪造证据这件事板儿上钉钉,推卸不了。
现在贺家不保她,贺国栋专门跟各部门打招呼,让他们放开手脚办贺淑珍的案子,不要考虑贺家。
同时,贺国栋在报纸上发表声明,同贺淑珍断绝一切关系。
贺淑华不想这样,但是丁健坚持。
「你妹妹不是个东西,爸被她气得抢救,现在还没脱离危险,她却跑去跟情郎幽会!这样的人必须跟她划清界限。
不然现在她害爸,以後指不定会害你,害我们的儿女!」
於是,贺淑华也紧接着登了报。
贺淑珍在看守所卡看到了相关报纸,气得眼珠子都红了,面皮扭曲。
「唐甜!都是你!都是你把我害成这样!」
「你有证据你为什麽不早拿出来?」
「你故意要害我!」
她癫狂地尖叫,骂完唐甜又骂哥哥姐姐没良心,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最让她受不了的是,是贺国民发的断绝关系的声明。
连大哥都……
可她针对唐甜全都是为了大哥啊!
贺淑珍这一刻觉得自已被全世界都抛弃了。
不不,她不是没有希望,她还有红川,她还有朱红川!
贺淑珍让看守所的人帮她给朱红川打电话,鉴於贺家老爷子还活着,也没发表什麽断绝父女关系的声明,他们还是帮贺淑珍去打电话了。
然而,朱红川明确表示他和贺淑珍不熟。
朱红川,成了压倒贺淑珍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不相信朱红川不理她。
她觉得所有人都在骗她。
直到朱红川也进了看守所,贺国栋来看贺淑珍,告诉她:「朱红川是对岸收买的间谍,他接近你,是为了利用你在峥嵘那里谋取利益。
窃取国家机密,将一批有毒物资通过峥嵘或者是爸的关系,流入保卫区,目的是毁掉哦我们广大战土们的身体健康!
贺淑珍,幸好你尚未酿成大错,不然我真的会亲手毙了你!」
贺国栋走了。
贺淑珍傻眼了。
她瘫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
她後悔了。
曲峥嵘再是个木头,他也是个军官。
他不会欺骗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