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直接略过赵陵川,走了。
回去的路上,赵陵洲越想越想生气:“好人你们做,合着这恶人我来当,一群死不要脸的蠢东西。
老皇帝也是,在知道太子想养私兵之后,就想弄人家。但又不想承担那个父子相杀的名头,就让我起来承担这骂名,也是没脸没皮的老东西。”
赵崇山见赵陵洲嘴巴还在喋喋不休的动,第一次领略到赵陵洲如此能骂人。
他笑着塞了一个酸枣糕进赵陵洲嘴里:“没必要为他们太过置气,不值得。”
赵陵洲嚼了两下酸枣糕,脸开始拧巴成一团:“赵崇山,你在给我投毒么?”
其实酸枣糕并不是很酸,否则也上不了宴桌。
只不过,赵陵洲嗜甜,才会觉得酸。
赵崇山:“我若是给你下药,也不会是毒药……”他脸上多了几分玩世不恭。
赵陵洲还是第一次看见赵崇山这副不正经的模样。
赵崇山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是“老派枭雄”,他还是头回从赵崇山身上看到类似纨绔的影子,很不搭,但是很好玩。
“哦,那会是什么药,不会是什么哑巴药吧。”赵陵洲打趣起来。
看着赵陵洲那张离他不远的脸,脸上还带着轻佻的笑。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来到赵陵洲的颈后,往他面前用力一带
赵陵洲没有任何防备的就被赵崇山的手带了过去,他那双圆润的眼睛里充满的讶异。
两人鼻尖差点相撞之时,赵崇山的手停了下来。而后偏头在他耳侧说道:“是那销魂药,然后捆住你的手脚,把你箍在床上。你放心,我会留着你的嘴巴……”
随着赵崇山的低语,赵陵洲的眼睛越瞪越圆。他伸手想要推开赵崇山,可赵崇山压在他颈后的手就像一座五指山。
“赵崇山!!!”
听见赵陵洲的呵斥,赵崇山终于松开了手,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神情:“只许隽王殿下打趣我,难道还不许我还手??”
赵陵洲气呼呼的瞪着赵崇山,那眼神仿佛在说,迟早有一天把你给暗杀了。
赵崇山笑得更外放了。
“侄儿这副模样,让本王更想欺负了。”
马车到了隽王府,曹公公迎人的帘子还没有拉呢,就看到他家殿下怒气冲冲的从马车里出来。
赵陵洲越想越气,越气心里越不得劲,他居然被赵崇山给调戏了。
想着,他下马车的脚就这么折返回了马车里。
然后狠狠的踢了一脚赵崇山的小腿:“腌臜泼才!”
赵崇山看着赵陵洲踢完他,仿佛出了一口恶气的模样,骄傲的下了车。无奈的摇摇头,脸上的笑意却始终未散。
——
这一晚对于许多官员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又过了两日,太子的处罚依旧是被禁足。
这两日,朝上风声鹤唳,无人敢提太子一事。
就在这时,安镇司却意外的接到天子的旨意,要去抄了张席的家。
赵陵洲看着那个明黄的圣旨,就知道太子的处罚要下来。
没有任何的意外的,只是以品德不端为由褫夺太子封号,派去给列祖列宗看陵墓去了。丝毫没有提太子贪墨,招兵买马之事。
不过他也猜到了,老皇帝不会舍得动,好不容易才收入囊中的钱袋子的。
若是牵扯出招兵买马之事,不仅江家,太子一派的官员估计都要折一半进去。
看来这件事只能用张席的死来点到为止了。
“你有泉州江氏的情报么,这次不让你白干,我出钱买。”赵陵洲问赵崇山。
赵崇山:“你要泉州江氏的情报做什么?”
赵陵洲:“我要是说好奇你信么?而且,我隐隐有种预感,之后我会和他们对上。”
他不信,左相就这么放弃泉州江氏这个庞然大物。
左相一定私底下和江氏达成了什么,否则江氏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去做老皇帝的钱袋子。
最近朝中有风声传出,老皇帝要大开选秀,还要效仿秦皇建大修陵墓。这有钱跟没钱的做派果然不一样。
有了钱袋子,想到第一件事居然不是减掉前几年因国库空虚而加的税。而是先给自己搜刮小老婆。
看来老皇帝是打算自己偷偷摸摸的用江氏的钱。这嘴脸,啧啧啧,难评。
不过,很快赵陵洲就没空理会朝廷上这些弯弯绕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