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敢。”
“觉得摄政王位高权重。洛家离远点好。”
“后来周伶月示好,就把心思转到别处去了。”
屋里安静了一瞬。
聂沉州看着他,过了很久,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我知道,你不是讨厌我。”
洛知棠抬起头。
聂沉州垂下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轻,很短。
“你躲在屏风后面的时候,脚步声没藏好。”
洛知棠愣住了。
“你站在回廊下看我走过来的时候,袖子快被你攥破了。”
洛知棠的脸忽然有点热。
“你说‘见过王爷’的时候,声音是抖的。”
洛知棠低下头,耳尖红透了。
聂沉州看着他那个模样,声音放得更轻了:
“那时候我以为,你是怕我。”
他顿了顿。
“现在知道了,你不是怕。”
洛知棠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聂沉州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是不敢。”
洛知棠的眼眶忽然红了。
他想起那些画面。
站在回廊下,攥着袖子,低着头。
脚步声越来越近,心跳越来越快。
不敢抬头。不敢说话。不敢让人知道。
原来他都看见了。
每一次,都看见了。
“那你还……”
洛知棠的声音有点哑。
“还什么?”
“还一次一次地来。”
“因为你在。”
洛知棠愣住了。
聂沉州看着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又被他压了下去。
“你追周伶月的时候,我想,若是你真那么喜欢她,那就算了。我看着你就好,护着你就好。”
他垂下眼眸。
“别的,不想了。”
“可是你摔了。”
“你摔了之后,就不一样了。”
“你开始翻我的墙,蹭我的饭,赖在我身边不走。”
“你开始看我了。”